“一,为星球起名的全民投票到现在都没有得出结果,麦锡和术士们顺带印证了一下,全民投票的不靠谱性。”
“二,术士们通过计算星球质量,得出在昆特大陆的背面,星球的另一侧,大概率还有着一块未知的大陆,如果星球命名要全民投票了话,还得算上另外一片大陆的智慧种族人口。”
“但可惜的是,我们现在过不去……,混沌魔力影响下远洋渡海很危险,飞艇也飞不过去,我们无法得知星球背面另一端的情况。”
阿斯代伦和扎格同时眨眨眼,显然第一次知道另一片未知大陆的情况。
其中刺猬伴偶里的扎格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但他还是闭嘴了,选择了沉默。
“所以……星球现在还是未命名状态?”阿斯代伦提问,怀疑地盯着迦勒,“你投票了吗?不会是昆特星的昆特大陆吧?”
“怎么会呢,啊哈哈哈……”迦勒尴尬地傻笑,试图糊弄过这个提问,却被情人的视线紧紧相逼。
“是……是牌桌星,昆特牌也是要在牌桌上才能打的嘛……”猎魔人小声嘀咕着。
阿斯代伦:………
扎格:………
精灵和某血神同时对某渣男猎魔人的取名能力叹为观止。
精灵扶额片刻,最后指了指世界通史第二册这本书,命令迦勒说:“你还是说回你们猎魔人的历史吧!别想跑题!”
“哦哦哦……”眼看转移话题不成功,迦勒投降了,但还是强调了一句,“凯尔莫罕被袭始末我是真不知道,但从此以后经常有人来打凯尔莫罕的主意,从麦锡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废墟,直到后来重建……”
“抱歉,我又说远了,杰洛特、艾斯卡尔还有兰伯特,是维瑟米尔亲自培养的猎魔人,也是狼学派有记载以来的最后几位。”
“他们都成长于凯尔莫罕第一次被攻陷之后,其中杰洛特和艾斯卡尔是同期的学徒,兰伯特年龄则小上一些……”
迦勒又开始在自己的卡册里翻找昆特牌了,不一会一张被藏起来的昆特牌被取了出来,上面是一位黑发的猎魔人。
阿斯代伦简单扫了几眼,为狼派最后几个猎魔人下了定义,维瑟米尔,一个普通老头;艾斯卡尔,右半边脸上有刀疤;兰伯特,头顶略秃;杰洛特,白发茂密喜欢自己全果图的sao包猎魔人。
“这张牌就是兰伯特,麦锡是兰伯特的意外之子,起初的时候兰伯特不愿意收养麦锡,但麦锡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于是就被交给了艾斯卡尔来抚养。”
“在维瑟米尔导师死后,艾斯卡尔就成为了新的猎魔人导师,但实际上艾斯卡尔并没有青草试炼的配方和相应技术,所以也只教了麦锡剑术和相关猎魔人知识……”
“一直到了麦锡十多岁的某一天,艾斯卡尔说有个棘手的怪物,不能让学徒跟着,把麦锡一个人留在了旅店里……”
“……麦锡独自流浪了一段时间,才找到了兰伯特。他们最后一起回到了那间旅店,接着去寻找那个棘手的怪物为艾斯卡尔报仇。从此猎魔学徒麦锡就跟着兰伯特了。”
“兰伯特起初并不喜欢麦锡,我想我以往应该提到过一嘴,兰伯特童年并不是自愿成为猎魔人的,也不愿意培养新的猎魔人,但麦锡通过了青草试炼已经成定局……”
迦勒回想起自己以前询问麦锡,兰伯特是怎样一个人时,麦锡的评价是‘嘴臭,一张开能骂哭三百个学徒。’和‘他挺好的,如果能闭嘴就更好了。’
“没过几年……”迦勒双眼盯着兰伯特的昆特牌面,语气有些犹豫,“兰伯特也死了,和大多数猎魔人的命运一样,不是死在床上,而是死在一场与怪物的战斗里……”
“麦锡当场就为兰伯特报了仇,最后独自动身前往陶森特的白鸦葡萄园,把兰伯特的死讯告诉了已经退隐的杰洛特,最后开启了他独立猎魔人的生涯。”
“我们猎魔人的历史有一千年,其中麦锡就活了七百年,所以猎魔人内部接下来的纪录,与其说是猎魔人历史,不如说是麦锡的个人日记。”
阿斯代伦和宝石眼睛里闪光的刺猬伴偶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理解。
“所以亲爱的,你为什么要藏牌呢?”阿斯代伦不解,他还以为迦勒把这张兰伯特牌藏起来,是麦锡不喜欢他,但是听起来,麦锡对这个嘴臭导师的感情还算深厚。
“因为麦锡会伤心,”迦勒摸着兰伯特卡的牌面,最后把它小心翼翼地收进卡册最后某不透明的隐蔽插槽里,再次隐藏了它。
“他没见到艾斯卡尔的尸体,杰洛特失踪时也没见到疑似杰洛特的尸体;但他却是亲眼见到兰伯特倒在自己眼前,他痛恨自己的无能……”迦勒一边翻开世界通史第二册的古代王国史,一边说:“所以我藏起了这张牌……”
“好了,麦锡的个人故事暂且先放着,我们倒回去说一点大陆背景……”
阿斯代伦和小刺猬伴偶都怀疑地盯着迦勒好一会,最后才把关注拉回书本上。
“从凯尔莫罕被不知名人士攻陷后,猎魔人群体的数量就很少了,但比较‘幸运地’是……怪物的数量也很少了,昆特大陆进入了一段特殊时期。
这段特殊时期被叫做‘白霜时期’,除了白霜天灾的危险,通过精灵先知伊丝琳妮的预言,在大陆上广泛传播以外,还因为此时期也是术士嘴里的‘末法时代’……”
“一个出色的猎魔人,工作越卖力,怪物就越少;怪物越少赏金越少,猎魔人就要越卖力工作维持生计;可猎魔人越卖力工作,猎魔人就越没有工作……
这是我们猎魔人内部对白霜时期自己的自嘲,到13世纪时,距离人类记载中的第一次天球交汇集中爆发期,已经过去一千五百年了。”
“魔力趋于平缓,首当其冲的是怪物越来越稀少,不仅是猎魔人历史上对怪物的大清理,还因为魔力缺失,除了食尸生物这种特例,大部分怪物都无法在低魔环境繁衍。”
“除此之外,在大陆的北方,有一种特殊的金属——阻魔金被发现并被大肆开采。”
“它能区域性压抑魔力的活跃度,降低魔力的浓度,是魔力稳定锚的重要组成配件之一。现在的蓝山国很需要它来为城市或者乡镇,构筑安全稳定环境。
但在约七百年前的末法时代,它的出现就足够令一些不够强大的术士,无法调动混沌魔力。”
“所以在白霜时期,阻魔金通常都会被制作为镣铐,用途自然是去囚禁或者限制施法者们施法。”
“阻魔金的泛用,让许多国王或者贵族们不再那么尊重神秘的施法者们,而原本独立于各王国之外,地位超然的术士和法师们,也有了紧迫感。因为ta们也感觉到了混沌魔力越来越难以调用。”
“在13世纪,第一代惊才绝艳的施法者们已经相继老死,还活着的也所剩无几,新生代们却很少能达到前辈们的高度。
即便艾瑞图萨学院的教学水平高超,教导出来的女术士们,平均施法水平远超男校毕业的法师们,但魔力环境在变差,这是不可逆的客观因素。”
“魔力环境的改变,让艾恩精灵的魔法技艺失传的愈发厉害,混沌魔力体系的高深咒语也施法艰难。”
“魔法技艺的创新和研发也陷入了瓶颈,比如在这一时期,不是没有施法者想复刻或者迭代我们猎魔人的突变技术,但是ta们空有理论,却做不到和阿祖烈一样的施法。
但抓着彻底进入末法时代前的最后辉煌,延寿药剂被一位法师发明出来了,施法者群体第一时间享受到了它的成果——延长人类短暂的寿命。”
“想想看,一群魔力精进艰难,又为了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下,保住自己地位的长寿术士,能做出什么?”
“‘当术士们为了权力,而不是为了学术成果竭尽心力,这无疑是可悲的’,这句话来自后世的某位术士,我忘了她叫什么,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
“南方的几个王国是最早开始改革的,不论是吸血鬼清理、还是气候问题,大陆南方的怪物稀少,人口总数多,南方早期小王国众多,没有像北方出现军事实力比较强的几个大王国。
但也导致了南方各国之间的商业更发达,思想文化交流更频繁……”
“在阻魔金开始普及以后,南方术士的地位是最快降低的,ta们被政客们视为一种特殊的‘武器’和‘人群’,不再神秘也不再是地位超然的国王顾问。”
“北方在术法评议会的精心策划下,术士群体们勉强算是平稳地,维系着自己超然的地位。”
“直到……南方诞生了一个大帝国——尼弗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