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各魔鬼大公的头顶,还有一位九狱之主呢……,墨菲斯托拥有神性后,是有一定概率推翻九狱之主,但拉斐尔还不够格。
“那你知道墨菲斯托与博德之门一个吸血鬼领主交易的事情吗?”伊兹问。
“……”哈勒普沉默了,“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我离开卡尼亚,被拉斐尔锁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大概两百年前……”迦勒回答。
“我不知道,但墨菲斯托曾经有一段时间对血魔法感兴趣,或者说几个大公,都对血魔法感兴趣过,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又陆续失去了兴趣……”
“那你还知道……”
众人继续提问着,直到一段时间后,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打听地差不多,甚至连拉斐尔宅邸里宝库钥匙都拿到手后。
迦勒回忆了几遍问答,发现暂无遗漏后,最后朝着哈勒普补充问:“还有什么拉斐尔的肮脏小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哈勒普沉默了片刻,想着多回答一个问题,就能多换一滴蜜露的占便宜心态,认真说:“拉斐尔只爱拉斐尔,他只允许我保持他的模样侍奉。他的牌技……很烂,且只在下面,从来都不会在上面!从来不会!”
众人:这种类型的‘肮脏’秘密,我们不想知道谢谢!
迦勒扶额,能听到拉斐尔牌技很烂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回答,他就知道哈勒普真的说不出来什么了。正当他想着要怎样处理拉斐尔与哈勒普时。
星感的梦魔又露出谄媚的笑容,试图往猎魔人的身上贴来。
阿斯代伦紧张地挡在了迦勒的身前,用眼神驱逐着这特别擅长勾引之术的梦魔。
“如果您觉得伴侣无法长久在身边,而缺少陪伴了话,我也可以变形为您伴侣的模样。”哈勒普上下打量了一遍阿斯代伦,得出了对方是个精灵吸血鬼的结论。
吸血鬼是不能在阳光下行动的,但梦魔可以啊!他可以变成阿斯代伦的样子,每个白昼都陪着猎魔人。
可惜的是,哈勒普此言一出口,大床联盟的另外两位成员——伊兹和盖尔都着急了,前者注定忙于种族事务,后者还需要回深水城调查线索,两‘人’都不是可以常伴某渣男身侧的大忙人。
有一个阿斯代伦做为妥协就足够了,怎么可以再多一个梦魔!!
“冷静,冷静,冷静……”迦勒一手一个地,拉起了杀气腾腾的伊兹和盖尔的手。
只觉得自己如果再慢上半分,某高吸和某大法师,都能物理撕碎和魔法轰炸某梦魔了。
某渣男猎魔人心惊胆战地安抚着自己的三位情人,完全把梦魔给扔在了一边。
卡菈克与狄拉夫两个外人头疼扶额,根本没眼看这蓄势待发的三‘人’斗梦魔大战。
无辜的一提一吸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醋劲大发的两个吸血鬼和一位大法师,比起解决梦魔哈勒普,解决迦勒这个花心渣男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冒失闯入风暴中心的哈勒普,看了看猎魔人安慰情人的场景,又看了看抬手扶额的卡菈克与狄拉夫,心中突然有了明悟。
“我觉得我还是回卡尼亚的墨菲斯塔比较好……”
一渣三恋爱脑顿时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某梦魔。
“我曾听拉斐尔,说过一位异界来的神选者,不论您是不是那位狄奥尼索斯大人的选民,您都持有已绝迹了两千年的‘魅惑之水’……
让我效忠于您及您背后的神祇吧,我可以返回墨菲斯塔,做为您刺探墨菲斯托情报的内应,他的那些朝臣们根本无法抵御与我打牌、与拉斐尔形态的我打多人牌的诱惑。
我可以从中听到很多秘密消息……”哈勒普特别真诚地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此事有可行性,只要利益足够诱人,控制住一只梦魔为己方探听情报是可行的。
就算对方是双面内应也不要紧,双面自有其双面的用法。
迦勒内心斟酌了片刻,问:“你怎样合理的回去?你毕竟是被墨菲斯托派来拉斐尔身边的。
如果你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情报,该怎样隔着外层位面与主物质位面的距离,安全通知我们?”
“只要拉斐尔死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哈勒普毫不犹豫地说,“解放这间宅邸原本的主人、撕毁他的所有魔契、盗取他的所有藏品。只要能达成任意一样,拉斐尔就会急匆匆地回来。”
“而我们设下伏击,将他杀死。他死了,我的任务就结束了。”梦魔语气中毫无对拉斐尔这个旧情人的留恋,或者说他巴不得拉斐尔这个牌技巨烂的任务目标快点死,自己就不用受折磨了。
“的确,是个好主意,”听着梦魔这相当绝情的计划,盖尔本能感觉有些不适,但理智上却觉得合理与可行。之前哈勒普的回答,已经让拉斐尔全无秘密,也全无价值了。
“是的,是个好主意,”迦勒也赞同道,“可通知的手段呢?”
哈勒普缓慢眨着眼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梦魔有一项技能,就是与睡过的人达成共感,到时候我就能变成你们中其中一个的样子,然后通过身体上的共感,来传递情报。
这种距离不受内外层位面的限制,除非跑到很远的异界去。”
众人一阵沉默,特别是迦勒的脸色变了又变。
而某渣男身边的伊兹,已经在权衡利弊,是不是要为了某渣男今天的蒸草,而牺牲兄长狄拉夫的蒸草了……
“等等,我有个办法!”沉思许久,猎魔人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