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真是从恶鬼窝里爬出来的。
真的好累,感觉脑袋里面软绵绵酥麻麻的
想在游乐园里住,休息一下~
我在过往的一切亲友面前是没有声音的,他们或隐性或显性地,其实一直在歇斯底里地对我嘶吼: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不能表达!你不能表达!你不能表达!你不能表达!你不能表达!你别说话!你别说话!你不要发出声音!你不要发出声音!你闭嘴!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你给我闭嘴!!!你闭嘴!!!
天长日久地,我就失去了声音。我的存在不能打扰到一丝他们的情绪与感受。我只能温柔地笼罩他们,裹住他们,罩住他们。我是完全沉默的影子,我是完全无形的水。我失去了我自己的所有的声音。重建边界真的是非常难的一项大工程,因为我的内里早已是软软糊糊的一团好吸食的“宝宝食品”状物。
始作俑者,罪魁祸首,一如既往地玩着他们的把戏,一边质问我,为何无声,一边同时对我嘶吼着:你闭嘴。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若有朝一日,真能彻底脱离,能达到我心中理想的“大清爽”状态,哪怕我还只能活一天,我也甘愿。在这样的环境里若能彻底新生,我想我将会是从世界上最恐怖艰难的地狱中幸存下来的幸存者之一。
他们不是我的亲友,他们不是我的同类,他们是NPD毒气。我生活在这毒气里,解毒的过程,真的是万般艰难。
如果我原本是一只大鸟,本该在高空之中自在飞游——但被无数双手狠狠拉着,只能在地狱低空盘旋,或者说是舔舐着他们的鞋底而旋,还被残忍地封印起来,变成了一只残疾的秃毛的小傻鸟。
那不是幻觉,也不是迷雾,而是毒气迷宫。
恶鬼们作恶一生,在建立他们的支持者基底圈层,所以他们会把你隔绝起来,形成封闭式操控虐待系统。所以,不光要重新链接自我,也要重新链接世界,哪个都是非常艰难的。
被逼迫着成为了道德纯洁型强迫症的我,成为了包容容纳他们一切的肮脏无耻的“耶稣基督”。
要说有多艰难,多找几个像我这样的人,我们的眼泪,可以装满大海。
特别累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块软绵绵的海绵,躺在平面上,只是往外浸着水。
感受先行,分析查缺补漏,找回自我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