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这个地方很破旧,我不出门的时候,听到的嗬嗬吐痰的声音,来自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男性,是这片可怜的土地和可怜的空气清楚地将那些声音送进我的耳朵,我出门的时候,距离某个家门比较近的时候,听到那种像在撕心裂肺呕吐的清嗓子往外吐的声音,来自于那家门后的女性。当然,前者比后者数量要多得多得多。
From now on stand on solid ground especially when you are feeling scared.
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糊涂痊愈”“迷糊原谅”不一样,因为我真的差点就死了,这种差点就死了的感觉,不像以往那么容易被我自己糊弄了,我时不时地还会感受到它的余波,会时不时地还是很想死,我真感觉现在活着的这个我,是从死人国度中爬出来的我,已经是另一个我了。我在濒死的那段时间,我清楚地知道我被放弃了,被抛弃了,而如果我死了,等待我的,只会是一场虚伪的令人作呕的令人万分恶心的一场表演大戏。而我的骨灰,也将会永不得自由。但即使,我处在被放弃的那个处境中,我依然有“恶鬼缠身”和被窥视的感觉。假人假爱,表演者演绎的一切,就是如此虚弱脆弱,当你不行了时,他们会十分轻易地毫不犹豫地把你扔掉。事到如今,恶鬼们还在玩着相同的把戏,还在算计着我的情绪情感和物理价值。我被夺去了声音,于是在无声的真空荒漠中死去,再到清晰地醒来。我现在只感觉好累,好恶心,好想变成透明的。我之前也有一段时间感觉超级累,就是累,但我挣扎着苟活着,还就撑到了今天。我的感受直觉情绪情感与自我,被压抑压制异化扭曲,我感受不到我自己的一切真实反应与理解与认知,我链接不到我自己。这就是被洗脑被驯化,被刻意的迷惑和混乱塞满大脑,脑子里满满脑雾的副作用。奇迹啊。真是一个奇迹。
也许支撑着我的,是对真正全然的清静的向往与渴求。
真特么的……姥子无敌啊!
如果创伤可以具象化,我肯定是吧嗒吧嗒淌着血的流着血泪的浑身伤痕累累血淋淋的一个看起来像大人的小孩,没有声音,闭着眼睛,可怜兮兮,孤孤单单,始终感到些许懵懂与困惑。但是谢天谢地,好在我是一个大人了,起码我可以拉开物理距离,这就是我能活了下来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