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的死路,才适合她生存和快活,才能让她舒服地寄生。)
母亲是一个完全扭曲的母亲,她将本来明明可以很美好的东西,变成地狱。她主动地选择这样做。
她一直以来,费尽努力,想让我确认我自己是个毫不重要的废物,她成功了很久。
通过情绪,她用尽操控手段。她企图长久盘旋在我周围。
她看到我抑郁痛苦时,会笑。她觉得我可能快要自我伤害时,她会假装关心,实则为我的自毁冲动添砖加瓦,实则她在鼓励鼓动我自我伤害。而当她看到我因为她的操控真的自我毁灭时,她会非常高兴,她会在心里无比窃喜。她会抓住会让我抑郁痛不欲生的点,然后拼命去敲打这个点,她希望看到我自我毁灭自我伤害。她是情绪上的杀人犯,她的杀人方式非常隐秘,很奸诈,很邪恶。她作为操控者,若是能看到操控变成现实,她会很高兴。她和父是一样的底色和属性,是绝对的霸凌者。
——
父与母,他们是完全一样的人。尽管母使劲浑身解数试图洗脑他人,她是不一样的。父打骂母时,第一件事,是赶紧揣好了兜里的钱,一边紧紧揪着母的头发,给她几巴掌几拳头,一边赶紧揣好了钱。
而母对我,虽然不是完全一样的画面和情况,但性质是几乎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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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把门轻轻关上了。
看来,对我来说,孩子的纯净,只能被他们利用到三十岁了。因为我要长大了。
(或者,因为我已经死了。)
My wish is: finally, I can really hide away wonderfu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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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有一种如水般的空间感,导致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玩光」,会发光的各种小玩具,各种小小灯,我都特别喜欢。因为在那样的空间里,光亮起来,是种水般的质感。感觉很奇妙。
(就像小时候学校统一发的英语报纸上的外国儿童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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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怪不得我从小就觉得不对劲,不对劲了三十年。正因为我从小一直一直觉得不对劲,才有真正不再装作继续对劲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