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清境|清辉明境|我想一直这样待着,舒舒服服,清清爽爽,轻盈清明。
鸣笛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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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吃饭了,想直接睡觉,因为凉夜深深,实在不想折腾起来变热,但是,不正经吃点什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还是把灯打开,结束了凉夜深深的凉快,做了些简单的东西吃,同时,把碗盘啥的洗了个澡~然后,让穿堂风流动起来,现在,好凉快哦~~
轰隆隆夜之嘶吼~
有小蜘蛛,比其他的虫子可爱多了
这破眼镜再戴下去,本座要毁容了……
有点儿冷了,但不太舍得关闭这穿堂风
冰冰凉的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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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蟑螂,恶心的爬虫,像是一些人给人的感受。我活到此刻,有种感受感知变得清晰,那就是过往的我一直在可怕地被挨饿,一直都在快饿死了的界限上行走。爱,财富,安稳,喜乐,平静,清明等,这些,我都是饿着的。甚至还有健康,我在那个家中,可以生病的名额早就满了,父母就“瘫烂”在那个破烂家里,却一直撒泼打滚般地生病了,他们要去医院要去看医生要做手术要定期做检查,要时刻让你愧疚,要让你看见他们生病,要让你照顾他们,把自己搞得恶鬼相毕露……而我这个一直活在钢丝上的在外面闯荡挣扎的人,却从来不被允许、没有机会去生病。因为名额早已满了。而且,他们还时不时地刺我一句:在这个家里,要是生病了就等着死,没有多余的钱给你看病!他们很怕我会需要他们的钱,觊觎他们的钱。说句实在话,虽然我穷得像个叫花子,可也从来看不上他们的那点恶心钱。并且,要是惹他们不高兴了,他们还会用这件事羞辱我诅咒我,例如说什么,你注意点吧,要是生病了,就等着死。他们想让我生病死掉的愿望真的太明显太强烈,时不时地打探,也是在看我到底有没有生病快死了。毕竟,我的确有段时间快死了,那个样子看起来,即使没有确切地生了什么生理疾病,但跟健康也是完全不贴边。所以,他们就认为,我就该慢慢这样生病死掉的。但我没有~至于进入社会后,我也是一直饿着的,饿得要死不活,我遇到的都是父母那样的人,所以,我真的不想再遭遇到那种人了,所以,我回来,斩断源头,更新源头了。
我离开那个家之后,几乎就没再看见过蟑螂了,甚至苍蝇也很少见到。我那个便宜妈向我倒垃圾的时候,曾总说,家里蟑螂多得吓人,她还得赶紧去想办法做些什么。我也是在那个家长大的,小时候,不夸张的说,我和蟑螂一个被窝,我和蟑螂一双鞋子,我和蟑螂一个杯子。蟑螂多得让我感觉它们亲切得本身就是那个温馨的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我完全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也终于知道,不是所有地方都像家里一样的。就像我现在住“破庙”里几年了,却从没见过蟑螂。所以,我现在听到她说这些,只觉得恶心,从骨子里生出的恶心。那个家,早该“入土为安”了,可住在那里的鬼怪,却一直不肯放过它,非要将它吸食成“房子恶灵”才甘心。我这个垃圾桶,却不太招苍蝇,向我倒垃圾的,却蟑螂缠身。我那个便宜妈,还曾诅咒我的破庙,说,我这破庙这么破烂,蟑螂肯定不好杀,不好好防的话,肯定成灾。这就是认知茧房了,不是哪里都是蟑螂窝的。
我好像是鸟儿们的鱼缸~它们在鱼缸外飞来飞去,没太注意我这条不会游动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