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腐烂的味道,也许有一点像雨林深处植物腐烂的味道。
复杂为什么会复杂呢?因为{软}。该关的门不关,该硬时不硬。
那些喜欢混乱和唱大戏看大戏(drama)的人,对我来说,都是贱种,是假人,是爬虫。
我现在平均每天会在大脑里心灵里杀他们几次,我的家族,我的亲人。杀法虽然很大刀阔斧很爽,但并不血腥,也不恶心。基本上,就是,天上降下巨大的大砖头,把他们砸成沫。浪花般的沫,海滩般的沫。尤其是我那对便宜爹妈,我现在想到他们,就像看到两个巨型的鼻涕虫,就是那种黏糊糊的虫子,浑身都是黏液,走到哪黏液污染到哪。但更多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无数的吸血虫寄生虫聚集成两个人形,那些虫子密密麻麻,每个虫子身上都有触须,像吸管一样,胡乱飞舞着,急切渴望着吸食到谁身上。
其实,大刀阔斧(稍微具体)一想,我自生下来,被他们利用到极致,利用到方方面面,我真的不欠他们任何东西。作为一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妹妹,一个小辈,一个格格不入清新的异类,我陪伴,我追随着他们,我爱,我烂漫,我温馨,我包容,我关怀,我不黑暗,我稳如湖,沉如山,深如海,轻如风,漂如云,我被虐待,被用来赚钱,被用来过瘾发泄,被用来当戏取乐,我陪伴,我来钱,我是擦鞋垫,我是工具、容器,我是替罪羊,我是垃圾桶,我是过滤器,我是种种渠道,我是撬起地球的杠杆,我是用面包屑就可以养好的自循环生命能源系统……因为我实在厌恶我那个便宜爹,和看到过的一切异性,所以我真正遭遇过性方面的哄骗和侵扰,来自我无比信任和喜欢的大我三岁的亲表姐。我记不得我那个时候多大了,但记得那些亲戚之间亲亲密密热热闹闹好像一切都没问题,如今看来,就是觉得诡异和恶心(不是胡乱觉得,具体的懒得说了)。不是说还有其他类似的事发生,是说他们平日里的相处。我很依赖灵魂里的熟悉感,所以对于他们,一直感到强烈的不舍和依赖。于是,就被当做弱点和傻子来利用和取乐了。那帮人,真是沟渠里的腐烂的蔬菜。
偶尔想想,我就当他们已经死了,我就感觉到无比自由和轻盈~
但其实也不用他们真的死,我可以就想想,就足够清爽了~因为毫不相欠,就两不相干,就毫无牵扯,毫无牵连,就舒舒服服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啊,清静啊,和平啊,喜乐啊~
即使我曾贪恋灵魂里的熟悉感,我真正贪恋的一切其实是我自己的“领域”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