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那么多长辈,就算林家那边公公婆婆不帮忙,也还有其他人,太后和皇帝不合适,她还有祖父母和父母,真心不缺人。
在众人合力之下,洗三办的并不小,也是孩子看着就健康,不用太过避讳,加上天气不冷不热的,刚好合适。
阮诗又得宠,家里那些长辈们爱屋及乌,对她的孩子也很看重,舍不得他的洗三办的太小,觉得委屈了孩子。
阮诗倒是不奇怪,这种事她见得多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其实很多人都有这种性子,只是否极端。
阮诗知道长辈们都是爱屋及乌,却并不在意,只要孩子不出事,办的大些也无妨。
而孩子,吃了丹药后,身体健康的很,一个洗三,只要没人背地里下手,自然不会有事。
阮诗自觉没人恨她到这种地步,自然不担心有人下手,何况她还安排了好些人看着孩子,就算有人下手,她也不担心对方会成功。
洗三这天,阮诗待在房间里坐月子,同时应付那些来探望她的人。
只是她才生下孩子没几天,来看她的人也知道她身体还没恢复,个个都会规矩,虽有说笑,却都顾及着她的身体。
她以前的那些小姐妹,也只有年纪比她小两三岁的比她后嫁人,其她人都早早成亲,也有了孩子。
自然知道刚生孩子时的感受,也不会闹她,都只是来看看她好不好,陪她说几句话罢了。
正是因为她们一直没太多变化,对她的感情也相对纯粹,阮诗才会和她们一直这么好。
至于说完全纯粹的感情,她自己都给不出,又怎么会要求别人给她,她不是那么双标的人。
那种纯粹的感情,有她会珍惜,没有她也并不觉得奇怪。
人心本就复杂,纯粹的感情反而是最难得的。
话说回来,和阮诗这里的情况相比,外面倒是热闹的很,今天来的人是真不少。
平时很多人想要巴结阮诗,都找不到门路,今天她孩子洗三,那些人秉承着来着都是客,自然也被放进来了。
那些人也知道今天见不到阮诗,可能够进来参加洗三,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荣幸了。
要是能再认识几个家里地位高,或者官职高的,那就更好了。
以阮诗的得宠,她孩子的洗三,皇帝和太后不来,那些皇子们却不会不来,还有各个世家大族,高官显贵之类的人家。
就光是这些人,就足够那些想要攀附权贵的人兴奋了,随便攀上一个都够他们高兴的了。
他们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行事不敢太过,阮诗安排的人看着他们的形式,也当没看见。
都是客人,只是没做的太过分,阮诗不会去干涉。
可要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有人找事,那就不能怪她出手太重。
幸好,能来的都是心里有数的。
孩子的洗三,对于阮诗来说也是新奇的,这可是她第一个孩子。
原本见过不少洗三,这一次却依旧感觉不同。
阮诗不能出去,只能将监视用的仪器放在了洗三时的正厅里,才能看了全过程。
阮诗看着这一幕,心里有很多微妙的情绪产生,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沉默着看完,关了视频,默默的去消化刚刚的情绪去了。
阮诗很快将那些情绪消化了,只是对她生下来的孩子,她心里依旧觉得微妙。
对于这个孩子,阮诗平时的态度更是微妙,像是在意,又像是疏离。
转眼,一个月过去。
又到了孩子满月的时间,这次阮诗倒是会去参加。
孩子满月的头一天,阮诗就出了月子。
出了月子后,阮诗难得好好洗了个澡,坐月子这一个月,她就没洗过澡。
这个时候阮诗就会特别羡慕那些能够种植的随身空间,她要是有,也不用真等到出了月子才能洗澡了。
当天阮诗反复洗了好几次,皮肤都红了,才停下来,头发她也洗了好几次。
洗完后,阮诗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活过来了。
就算她特意选的不冷不破的天气生孩子,可生孩子又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出汗是很正常的。
坐了一个月的月子,哪怕她很注意了,还用了几次清洁符,身上根本没味道,阮诗也觉得味道很重。
阮诗回到房间后,林景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到阮诗进入房间,他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说是孩子的名字,让阮诗看看,挑一个她喜欢的。
阮诗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说让他们取么,怎么拿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