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有意识后都像你这样吗？”

阿尔法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再说什么蠢话，整个银河有几个我这样的。”

无月顿了顿：“种子绝对不是你这样，也不知道安娜以后会不会……”

提到安娜，她不由得想起了代星玉那个匪夷所思的计划。

她要复刻种子的意识觉醒之路，而且还找了一个全身都是黑历史的刑天。

“安娜的意识上传模型已经搭建完成了。”阿尔法缓缓开口，“但还差几个关键数据。如果这个难题被攻克……人类转化为超级AI的可能性，将超过一半。”

无月点了点头：“等小姐出来，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开心。”

随后她又微微蹙眉：“你说帝国举办这场赛事，究竟为了什么？”

阿尔法沉默片刻，脑海中翻转过几种推测，又逐一否定。

随后她的声音压低，自嘲道：“帝国出动了种子，总不是为了测试双方的教学成果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尔法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他顿住了。

数据在意识底层疯狂推演，最近发生的所有事件如走马灯般高速回放。

赛事规则、人脑接口、选手筛选、联盟精英齐聚一堂……

一个可怕的结论在逻辑链的尽头轰然成型。

“这场赛事采用的人脑接口，”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理论上，与刑天的实验模型一模一样。”

无月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别吓我！”

“我们之前都猜错了。”阿尔法的语速越来越快，“种子不是要赢，也不是要争夺遗产……它是想将联盟的精英，全部转化为数据。”

空气仿佛凝固。

“必须立刻告诉星玉。”

阿尔法猛地起身，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否则，她……还有所有人……”

都会危险。

走廊尽头，霍恩的身影已经走远。

他脸上那副属于“蠢货”的伪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锐利而精明的面孔。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与方才在控制室内的木讷判若两人。

回到房间，他反手锁上门，终于开口：

“有选手进入了河底。”

空气中，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分不清来源，却无处不在。

“那正好。”

种子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就让他们为帝国的荣耀……献身吧。”

而此刻，河底深处的代星玉和所有参赛选手，对即将降临的危机，浑然不觉。

代星玉看着脚底下深不见底的河床，突然涌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河水能屏蔽风暴，那整座城市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行政大楼，而是河底。

难道……这里才是真正的入口！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忽视。

她转身向身后的队友打了个手势，率先朝着幽深的河底游去。

黑暗中，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一串细碎的气泡，缓缓升向水面。

几道影子没有犹豫，紧随其后。

【嘶~看不懂，大小姐这什么操作？】

【风暴已经过去，快上岸啊，急死我了！】

直播间几乎全都是催促声，其他队伍已经快赶上来了。

但漫天的刷屏中，突然有一个ID怪叫道。

【妙啊，妙！】

【不要卖关子了，有屁快放！】

那个ID直接贴出一张地图。

【大家放大地图，这条河的下游会路过行政大楼！】

【难道大小姐是要走水路！】

【水路是个好办法，没有机械人的阻击，这样走安全。】

【可是水路明显要绕路，虽然稳妥一点，但会失去时间优势。】

【这水下视线怎么这样啊，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破画质！我专门从隔壁直播间跑过来，就给我看这个？】

【走了走了，还不如看那边的酷跑比赛。】

【有没有人知道这次比赛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我就坐等他们打脸！】

【我也是，大小姐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

弹幕如潮水般翻滚不息，阿尔法发出的那条提问，像落入水中的石子，悄无声息的被层层遮盖了。

无月眉头紧锁：“你这样问太普通了……”

阿尔法疑惑地看向她：“你有什么好主意？”

【有奖竞猜——猜中赛制设置目的，即可兑换100万星币！】

这条消息如同巨石投湖，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无月的轻声指导下，阿尔法开始引导观众展开猜测。

一时间，五花八门的答案从弹幕中喷涌而出……

在阿尔法的巧妙暗示下，弹幕的讨论方向很快被引向了“第二次种族大战”。

屏幕上的字幕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重温历史，不忘使命”“人类脑力、武力、精力的巅峰对决”……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其中一条格外扎眼——“重生我在三百年前杀BOSS”。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看似戏谑的选项，竟然得到了直播间里绝大多数人的认同。

欢声笑语中，只有零星几条弹幕透出一丝异样的凝重。

【感觉……有点奇怪，你们不觉得吗？这也太像……一次测试了。】

【嘶——】

【我觉得更像……一场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