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我马上带你回去休息。”
白棘在众人的注目下穿越人群。
两名警员拦截询问:“你们是住在驿站的人吗?里面在办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白棘没有回答,径直迈步,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只留下一团黑气随风消散。
寨民立刻意识到,先前谣传小白仙在驿站出没,所言非虚。
“恭迎小白仙!”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所有人齐刷刷鞠躬行大礼,口中念念有词。
在场的警员全都愣住,方才还在愤愤不平,连枪都不怕,势要把他们赶出的刁民,突然这么老实,这比圣旨还管用。
场面震惊到他们来不及反应方才发生了什么。
急忙将消息报告给在帐篷里分派任务的队长秦久。
“你说两个人凭空消失了?”邓运摇头:“你是不是被吓破胆了,放心,那些什么大力士要是敢动手,咱们专业部队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一对一比划比划!”
年轻气盛不是坏事,秦久欣赏手底下队员的勇气,但也怕他们鲁莽行事激化矛盾,毕竟这次来得主要目的是寻回廖医生他们。
在进寨之时,秦久等人正好看到升空的信号灯,知道大致的方位。
现在天还没亮,嵬尔山又险象环生,不能贸然跟进去。
需要跟寨主沟通后,由向导引路展开搜寻。
“你再说一下细节,他们消失前后,没有任何迹象吗?”秦久不相信超自然现象。
“人出现之后,那些寨民就安静下来,叩拜时称他为小白仙。”小警员仔细回想:“我好像还看到了一缕黑烟。”
秦久脸色大变,手中的笔掉在沙地上。
老钱贴心地帮他捡起,擦干净:“队长,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去廖医生他们租住的那几间房看一下。”
“我们第一时间就已经检查过了,他们行李还在,人不知去向。”老钱捏了一把汗,他曾和母亲来过这里几次,民风彪悍,尤其是角斗争端惨烈,生死不论。
况且这毕竟是凶险万分的嵬尔山,每年在这里失踪的人不计其数,大多尸骨无存。
“或许,他回来了……”
秦久除了随身配枪,还从工具箱取出电击棒。
刚走出营帐门口,一个身穿麻衣,长辫子男人迎面跑了过来。
“我没有恶意,我是廖老板的向导。你们是不是来找人的?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钱一边安抚,将人迎入帐中。
驿站房间内,白棘把人放在椅子上,打开太阳能灯。
绚烂的珍珠辉光映照着廖染,显得他皮肤如玉般更加清透。
灼热的目光逡巡着赤裸的胳膊,他的半只袖子,还系在白棘手臂上。
廖染抱紧自己:“你还不去帮我拿件衣服。”
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走进内堂。
白棘也跟了进来,高大人影罩在头顶,廖染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衣服,手放在扣子上,犹豫着要不要解开。
“我换衣服。”
“我帮你。”
说着他扶着廖染肩膀,把人转过来面向自己。
抓着领口两侧缓缓褪下衬衫,露出锁骨上的青紫淤痕,肆意而猛烈留下的独特印记,白棘看得入神,口感舌燥舔了舔唇。
廖染迅速换上干净的衣服。
“咚咚咚……”
突然响起敲门声,原本黑暗房间燃起了亮光,秦久没有贸然闯入。
“廖染,你在里面吗?”
“你朋友来找你了。”白棘轻声提醒。
廖染扣子只系了一颗,忙拉着白棘走到后窗前。
“你回去吧。”
“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你反悔了。”白棘一脸委屈。
“我没答应你什么。”
“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廖染从来没有觉得这么不光彩的时刻,好像被撞见和这个人同处一个空间里,就会发现他们做过那些面红耳赤的事。
无人应答,秦久敲门声愈发急切:“我推门进来了。”
廖染手按在男人胸口,急得双眼泛红。
“他来了,我就要走。”白棘松口把脸贴上来:“好吧,那你亲我一下。”
廖染唇瓣微动,脚步声靠近。
一时情急,廖染慌忙一推,白棘闭着眼睛,丝毫没有准备,人直接大头朝下从窗户翻出掉了下去。
“老廖!人没事真是太好了,你这趟可真吓死我。”秦久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站窗口干什么呢?”
“有点冷,我想关上。”扑通一声砸得廖染心中忐忑。
“那你还穿这么少,衣服也不扣好。”秦久马上脱下大衣,披在他的身上。
秦久这才仔细打量:“你去哪里把脸蹭这么脏。”
毕竟记忆中廖染是非常爱干净的,于是他拿出消毒纸巾轻擦灰尘。
擦了几下手停住,感觉有哪里不对。
直到廖染抓住他的手腕,两人目光相接。
秦久瞪大眼睛:“你……你……病好了?”
廖染释然地微笑点头:
“误打误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