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了大约三秒,廖染不出声,耿元也没有补充。
最终还是廖染先开口:“那他没有话带给我吗?”
耿元想了想还是摇头。
廖染把箱子带回房间:“多谢你了,先去忙你的,我现在有时间整理。”
耿元没有再坚持,反而迅速逃离,真怕他盘问自己更多的细节。
整个队伍出发时间比原定早了三个小时,走出住宅区的这一段路程,搬运行李和众人乘坐得是当地的马车,距离他们停放吉普的位置只剩下五千米,预计不到半个小时。
只要坐上四驱车,金水寨的人想追追不上,想留也很困难。
秦久在头车带路提心吊胆,眼神飘忽不时地侦查左右。
对上一旁廖染的目光,瞬间快速回避。
“你有事瞒着我?”
“别问了,我不想骗你。”秦久握紧手中的缰绳。
前方不远处便是存车场地,廖染也松了口气:“我有话跟你说。”
秦久跳下马车:“先等等,安排完所有事情,我过来找你。”
他们已经抛弃了大半的行李,轻装上阵,很快十辆吉普车整装待发。
秦久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你背着我做了多余的计划。”廖染双眼充斥着质疑。
“就知道瞒不过你,我们回家吧,之后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就在秦久拉住廖染手臂的刹那。
周围山谷的陡坡上滚落点燃的圆形草堆,一个接着一个。
很快浓烟四起,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这是九里菖蒲,一种吸入麻醉药,短时间内可致人手脚发软,通知大家上车离开这里。”
在廖染的科普下,秦久高声号令。
“捂住口鼻,即刻出发!”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动山石,然而瞬间陆续熄火。
秦久检查头车,他们的油箱被做了手脚。
掀开盖子瞬间,从里面爬出无数条水蛇,露出毒牙向人类攻击。
本以为躲在车里安全的警员,突然全身发痒,皮质垫子下爬出若干蜈蚣。
吓得众人四散逃窜。
二长老站在高岗上,颇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自己导演的慌乱闹剧,笑得合不拢嘴。
廖染很快锁定十位长老所在的位置,眼神暗示。
秦久毫不犹豫举枪击穿了他头顶上的高帽。
吓得几个老人闪了腰,慌了神。
二长老手中的蜈蚣落地,在警员附近骚扰的毒蛇毒虫瞬间褪去。
顺着风口,大长老带领众位力士走下山坡。
秦久踩着滚滚浓烟,上前对峙。
“旅程结束,我们打算离开贵宝地,你们此举到底什么意思?”
大长老一脸和善:“我们寨主小登科,宴请宾客,想请你们留下喝杯喜酒。”
“寨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等是公职人员,有重任在身,不能耽搁太长时间,请代为转达恭贺之意。”秦久委婉的拒绝。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去是留由不得你们!”手上拿着一个类似埙的乐器,刀片般薄削的双唇,四长老语速极快。
“你们寨主娶老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何永凑上来反驳。
秦久看了他一眼突然反应过来:“不是让你负责看着他,人呢?”
何永一拍脑门:“刚蜈蚣爬到我身上,我开门就跑了,那刘泽吉我给忘了,应该还在车里。”
“你们居然抓走我寨居民,好啊,果然不怀好意。”二长老找回蜈蚣,狼狈地回到队伍里,带着满腔的怒气。
“关于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刘泽吉涉嫌南安市青水湾凶杀案,我们正是为调查取证而来。”
“废话少说,把人交出来。”四长老态度强硬。
众人一起走到最后那辆关押嫌犯的车确认,打开门空空如也。
“这是天意,也是神意,你们带走寨民,又试图闯关,无论如何总要给我们寨主一个交代,他就在婚礼上等着众位,请吧。”大长老作出邀约动作。
礼貌又带着威胁的意味,警员们大多数吸入麻药全身无力,没有反击之力。
一直沉默的廖染突然张口:“请问你们寨主结婚的对象是?”
“天赐良缘,佑我寨福泽绵延。”大长老单手捶胸。
“小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