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眼神躲闪,思量眼前的外乡人与村长哪个更可怕。
“好言相劝不听,喜欢吃果子是吧。”屠国源一把捏住朱勇下巴,把黄泥果挤入他嘴,“好,满足你!”
朱勇头左摇右晃,嘴边全是果汁。
朱延年明明说带上山顶转转就行,可没说会如此危险啊。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朱勇哭得稀里哗啦,完全不像个男人,“黄泥果是上天赐予的神奇果实,要不是它我们早就饿死了。”
屠国源冷笑:“那你怕得跟见鬼似的。”
眼见朱勇不肯说实话,继续用黄泥果威逼。
朱勇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不是在说嘛,怎么又要逼我吃。”
“黄泥果是诅咒,每个人吃的个数都是命里注定,乱吃会折寿的。”
“说清楚点,折寿是什么意思,会变成怪物?”屠国源问道。
“黄泥果很补,吃多了会英年早逝。”朱勇嗫嚅道。
屠国源恶狠狠地剜着朱勇:“要是敢撒谎,等着留在这喂野兽吧!”
“我哪敢啊,大哥。”朱勇涕泪直流,口齿不清哀求道,“有话好好说,没必要绑着的呀。”
“那猪呢,每家每户的猪是哪里来的?”宋浩文时刻牢记系统颁布的任务,“全猪宴吃了会不会有事?”
朱勇不说话了,这涉及村子的核心机密,朱延年向来不允许他们向外来人提及,要是被他们知道猪的来源,肯定会把自己杀了。
屠国源手骨掰扯得咔咔作响,旁边的两个人也目露凶光,朱勇虽然名字带勇,但对此刻情形有清晰认知:
“山上、山上不是有野猪嘛……村里的猪都是村长上山打猎打来的。”
“还不说实话。”
屠国源耐心耗尽,当即邦邦两拳过去。
朱勇被揍得嗷嗷叫,继续交代: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朱四经常跟在村长身后知道的多,你们真想知道些什么就去问他啊,还有狗蛋,他跟村长也走得近!”
他住在镇子中间的半上不下的地儿,朱延年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哪里知道那么多?
吴青离竹篓最近,拿起黄泥果塞给屠国源,扬起下巴指指被绑得严实的朱勇。
朱勇:……
这只弱猪,自己不敢动手,倒是会借刀杀人。
“吃果子折寿,哪有吃刀直接入土快?”屠国源丢掉手中黄泥果,抽出背篓里砍柴刀,“村里的猪到底哪里来?”
“……我、我真不知道。诶,别砍别砍!”朱勇哭丧着脸,把知道的彻底讲出来:“起初猪都是山上捉来的,后来……别别别,马上说重点了!每、每次外来人离开,村里就会多几只猪……”
边说边偷瞄他们神情,说实话又不高兴。
三个人凶神恶煞的,就差把要杀他写脸上了。
众人心里有想过异化值是指变猪的进度,亲耳听到又是别番感受,神情来回变换,恨不得用视线把朱勇大卸八块。
“黄泥果折寿是怎么回事?”吴青问。
“吞噬期来临时,要吃黄泥果补身体,吃多了太补会死。”朱勇老实回答。
“吞湿气?”屠国源踹了脚胡说八道的朱勇,“说清楚点。”
“吞噬期就是……”朱勇卡壳,想要解释这个词的意思,却想不起来,尴尬道,“忘记了……”
三人轮番拳脚相加,朱勇吱啦乱叫,哭得泪水流干嗓子沙哑,奄奄一息道:“真的、不、不知道……朱延、知知道……”
挨千刀的朱延年,要不是他做缺德事,他至于受这苦吗?
“屠哥,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吴青率先停手,“再打下去,就要昏过去了。”
“便宜这小子了。”屠国源收手,甩甩酸胀的手腕,啐道。
“屠哥宋哥,那是什么?!”吴青指着远处,快速移动的东西,惊讶地喊道。
“淡定,别老一惊一乍的,山上有野兽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不然也捕不到野猪。”宋浩文不满地说,还是沿吴青所指方向看去。
是个跑出残影的人,他身后不远处,跟了头野兽,壮硕得跟头犀牛似的。
好家伙,难怪两腿都快抡成风火轮了,可不得快点嘛,不然就被长有尖锐獠牙捅了。
身后野猪发出令人发怵低吼,得亏马连是个平时勤加锻炼的B级选手,且有道具加成,不然很难保持距离不被追上。
距离逐渐缩短,众人看前面狂奔的人模样,以及四脚兽是只紧追不舍的长獠牙野猪,此刻正朝这个方向飞奔而来。
“咦,沉墨与郭子毅呢,怎没见着?”宋浩文困惑道,马连身后跟了头野猪,并没有他们身影。
“该不会……”吴青声音小下去,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出口,屠国源与宋浩文,也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