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数了数石柱的数量,跟格子图上圆圈数对上了。
再次看向石壁时,发现所有的格子图在发生变化,并且石柱移动的速度在逐渐增快。
此刻,已经能判断出坑上巨型大理石柱,对应棋盘上棋子,就是不知道是象棋,还是国际象棋,以及巨型棋的玩法……
说实在的,沉墨只有体育选修课时稍微深入了解了下象棋,仅限了解玩法,知道各种棋子如何走,以及赢棋规则,至于国际象棋,则是一窍不通。
“轰轰——”两块大石头撞上,其中一块碎成渣渣,那是被吃掉的棋子。
“轰隆隆——”巨石移动的速度加快,相撞的速度也加快,越来越多的巨石变成齑粉,消失在大坑中。
很快,坑中只剩下零星几块不再移动的巨石。
大约过了五秒,坑中碎裂粉末聚集凝结,重新恢复成巨石。
空气凝滞,氛围变得有些诡异,米开朗基罗不会让他们看巨石“打架”,接下来该轮到他们了,沉墨心底涌起股不好的预感。
忽然,后背被人重重一推,沉墨猝不及防地朝坑扑去,徐福兮也遭同样后推力,两人双双摔在坑底,好在身上并无伤痛,只是沾了一身灰。
“呸呸呸,老家伙还搞偷袭!”徐福兮吐掉嘴里土屑,不爽道。
巨石阵移动速度跟先前一样,由慢逐渐变快,见识过巨石移动速度与相撞力道,徐福兮铆足劲想要爬出坑。
但每次距离胜利只有半步之遥时,方才推背的无形的力量,就会把他推回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摔得还越来越痛。
“累死我了,这地方太邪门了。”徐福兮气喘吁吁,休整片刻后打算重来,回头一看,沉墨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一点都不着急,“干啥呢,吓傻了?”
“你不是试过了,能爬出去吗?”沉墨道。
在有限的时间内,他不断观察并研究所处环境。
坑内巨石移动速度跟先前他们站在岸边一致,现在还算慢。墙上雕画变化速度则是要快一点。
若果是墙壁上是棋谱的话,那么坑底的巨石对应棋局,至于棋局是随即移动,还是有所规律,则需要验证……
目前只能确定,想要破局,就得赢棋。
“会下棋吗?”沉墨问。
“啊?”徐福兮想了想道,“自走棋算吗?”
沉墨:“……”
很好,就不该对他寄托希望。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都不懂下棋,要如何才能赢棋呢,更重要的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巨石,根本分不清哪个是那个?
时间稍纵即逝,巨石移动速度逐渐加快,第一块巨石在相互撞后碎成齑粉。
坑中到处是碎石,完全不知道下次是哪块巨石移动。
“我去。”徐福兮身边的巨石猝不及防地挪动,眨眼睛朝另一块大石头撞去,崩裂的碎屑爆了他满头。
“小心点。”沉墨远眺石壁上,泛着微弱光的格子棋谱道,“我好像知道怎么通关了。”
那个与周遭棋谱不同,图中圆圈迅速移动,数量有多有少,沉墨回忆方才入坑时,刚开始移动的圆圈与方向,正好与巨石对上。
沉墨把自己猜测告诉徐福兮:“规则很简单,巨石会按照石壁上雕画移动,只要我们站在胜方,应该就赢了。”
“……怎么才是胜方,这些石头全长一样,随便移动个来回,早就认不出来了。”徐福兮道。
“不过,要是知道哪个是最大的,直接趴在上面等,是不是就完事了?”
“轰——”徐福兮话音未落,一块巨石凌空飞跃,直接砸向离他最近的巨石。
溅开的碎屑携带强大惯性,徐福兮被砸得脑袋发蒙,回过来神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了坑边。
目睹这一切的沉墨,全身感官失灵,再度能感知时,也站在坑边,俯瞰巨石徐徐复原。
“天呐,我的脑壳好像开了,痛死我了。”徐福兮摸了摸脑袋,后知后觉道,“在做梦吗,怎么没被开瓢?”
沉墨看向石壁上方才闪烁微光的格子雕画,跟猜测的一致,果不其然不再有微光,意味着那副棋谱没有参考意义。
等到巨石恢复后,沉墨与徐福兮又被投入坑中。
现在可以肯定,试炼确实按照壁画走。可即使知道规律,但是墙壁上模板太多,不知道巨石阵是根据哪个演化。
而且,每块巨石间距离很远,下棋时,被吃掉的巨石飞溅的碎片,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
沉墨打开系统,所幸商城是开放的,拿了根炭笔丢给徐福兮:“给棋子做标记,有空找找石壁上发淡金色光芒的格子图。”
“做什么标记啊?”徐福兮接住炭笔,问道。
“石柱对应棋子,马就写马,先把棋王锁定了。”沉墨道。
兵荒马乱间巨石移动,沉墨与徐福兮狂奔做记号,就在沉墨要记好最后个小兵巨石时,手边巨石毫无征兆地被撞。
力道沿着接触面传来,沉墨感到巨大的冲力席卷全身,整个人飞了出去,棋局刚开始,便结束,两人双双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