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按照他身量亲手做的,怎么会不合身呢?”里托奥夫人想不明白。
沉墨叹息,支支吾吾道:“里托奥不让我告诉你,夫人您就别问了。”
“里托奥在唱诗班被人欺负了?到底是怎么了,快告诉我。”夫人焦急道。
“您得保证不告诉里托奥是我说的。”沉墨认真望向里托奥母亲,得到保证后才解释缘由。
唱诗班的孩子们嫉妒里托奥的衣服合身,剪裁精妙,便偷偷将衣服毁坏,不得已才让自己回来取两套衣服。
话说到这里,徐福兮差不多知道沉墨打什么主意,在众多礼服中选择顺眼衣服。
“好孩子,好孩子……”听到里托奥因为衣服被人欺负,夫人既高兴又难过,心里百感交集,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咦,不对啊,唱诗班管理严格,你们怎么能出来?”
沉墨时刻关注夫人神情举止,当她流露出疑惑神情时,垂头低声道:
“通过海选后,导师说我们不够优秀,需要多加历练才能成为唱诗班正式成员,所以把我赶出来了……”
“海选的时候导师就说我音色不适合,说我朋友面容有损,在我们再三恳求下答应与正式成员一道试训。”
沉墨头垂得更低了,“结果还是没通过。”
“哦可怜的孩子。”夫人同情道,看向徐福兮时,眼里更是充满惋惜,“通过海选还会这样,他们也太以貌取人。”
徐福兮还沉浸在假想自己穿上金闪闪西服是什么模样时,与里托奥夫人怜悯的眼神相接,霎时感到莫名其妙。
明明是她儿子死了,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没搞错吧!
“导师们来回删减,导致唱诗班成员不够,所以,奎利迪斯剧院举办选拔赛,”沉墨继续道,
“要是我唱得能像里托奥那样就好了……”
面前少年低着头,声音低下去,陷入深深自责,夫人听得很是惭愧,连忙安慰道:
“这次不光庆祝圣子诞辰,还要向异国王子展现教义,选拔时是格外严苛了点,你们不要伤心下次还有机会。”
“异国王子?”徐福突然听到关键字,兮忍不住问。
他们进入游戏是平民身份牌,本来以为,只是拜师选择课程数目有关,可现在,他隐约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啊,据说来自东方的王子此次来是想将教义传回东方,现下正在圣彼得教堂与教皇共研圣经呢。”夫人解释道。
“怪不得选拔程序严苛,要是我能像里托奥那样既唱歌好听,长得还帅气就好了。”沉墨失落道。
“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们已经很棒了。”里托奥夫人拍拍沉墨的肩膀,“喜欢那套衣服跟阿姨说,免费送给你们!”
“谢谢夫人。”沉墨眼睛弯弯,礼貌道谢,“对了,里托奥做弥撒的话,是会到卡拉米神甫那里去吗?”
“为什么问这个,卡拉米神甫所在的教堂离我们这儿有点远,一般不去那。”里托奥夫人说。
“也就是说,特殊情况会去咯。”沉墨若有所思道。
卡拉米手册里,记录的名字有很多,他当时并不知道尸体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小里托奥名字是否在上面。
“去是去过,具体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夫人陷入回忆,像是想到什么,回过神来,紧张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跟小里托奥有关?”
“没事啦,来的途中见到卡拉米和很多人围在一起,随便问问而已。”沉墨露出个有些腼腆的笑。
徐福兮站在不远处,静静看沉墨表演,内心不断吐槽:
老大个人了,还装嫩,老板娘是不是眼瞎啊,他儿子能交这么大的朋友吗,这都不起疑心?
“你们先选着,我去拿两套小里托奥的衣服。”夫人说完,便走入里间。
“好的。”沉墨回道,目光却锁定柜台。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封,把银项链放进去。
“不是给小劳瑞他爹妈的吗,怎么放这?”徐福兮无法理解,“就算要放,不用改改名字吗?”
沉墨合上抽屉:“不需要。”
徐福兮:“……”
很快,里托奥夫人拿了两套儿子的衣服出来,并兑现先前允诺,分明送了沉墨与徐福兮一套衣服:“那就拜托你们了。”
【里托奥夫人的馈赠:感谢您给小里托奥送衣服,奖励水晶一枚。】
走出服装店不久,徐福兮叹了口气:“消息没传到,白薅好几套衣服,还免费得了块水晶,还把小里托奥解剖得七零八落,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
“你在骂自己吗?”沉墨停下脚步问。
徐福兮满脸疑惑,编瞎话骗里托奥夫人的是沉墨,解剖小里托奥的也是沉墨,要衣服的也是沉墨,关他什么事?
“解剖是达芬奇导师的指令,衣服是给小里托奥,他母亲非常热心地赠送衣物,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沉墨收回望向远处高耸教堂视线,余光瞥向身侧队友,
“我好心告诉他们儿子的死讯,以及怎么为死去的儿子讨回公道,收这么点报酬,哪里过分了?”
“呃……”徐福兮被噎得不知道如何应答,“咋一听你说得,确实有道理,虽然是歪理,但我需要思考下……”
沉墨懒得搭理,看见家珠宝店,快步上前。
陈列的玻璃柜台里,有很多闪闪发亮的晶石。
“诶,干嘛去呢?!”徐福兮回过神来,发现队友不知何时进入了家珠宝店,赶忙跟上沉墨脚步。
丝绒垫下,晶石在顶灯照射下,各个切面折射出耀眼光芒,有的晶石甚至发出璀璨火彩。
“把这个拿出来给我看看。”沉墨点了点玻璃柜下面,装在黑丝绒里的白透水晶。
徐福兮从来没有走进过珠宝店,对宝石一窍不通,这颗钻石光辉五颜六色的,搁现实少说几万,不对,至少十几万起步吧。
店员热切地把把钻石取出来,并给沉墨了副手套:“先生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的稀世之宝,您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帮您预定。”
“这个卖掉了?”沉墨戴上手套,,仔细观察。
粗看,钻石的外观,与透明白水晶一致,不同的是硬度,以及精心设计的切割面。
“实在抱歉先生。”店员露出尴尬的微笑,
“您要是喜欢的话,可以预定,我们店还有名额,如有需要,方便留下姓名住址嘛……”后面的话被顾客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