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赚钱是辛苦钱,还要看天的脸色,以程锐的本事自然不必如此。程锐今天这么辛苦,还是为了他。
韩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这地当初是他要买的,如果他要种,程锐不可能不出力,而如果他不种,只是租出去,那买地的钱要十几二十年才能回来。
也许他当初就不应该买地,买地的钱如果给程锐做本钱,那程锐想做的事肯定早就做好了,像安安的铺子,如果是程锐去做,肯定要做得更好。
从前阿爹阿父在家,还能说帮着种些,不叫程锐在这田地里脱不得脚,而现在阿爹阿父们去了镇上,家里只有程锐和他,程锐是不可能放他单独来做这些程锐觉得辛苦的活的……
哥儿早就在想这些问题,觉得既甜蜜又忧虑,但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跟自家夫君说。
“锐小子!你和你夫郎来耕地啊?”
哥儿正忧愁,却被一声大喊搅了思绪,抬眼过去,是牵了牛的程立裕。
程立裕家是村里的大户,他也要自己犁地吗?
没等哥儿想明白这个问题,就被男人牵到了田埂上。
“程叔叔,您去做什么了?”
程立裕牵着牛,牛带着犁耙,答案显而易见,但是程锐实在有些馋这牛了,才这样问。
“快跟你程哥哥打招呼!”
见程锐夫夫二人过来,程立裕拍了拍身旁的牛头,这牛也灵性,对着程锐哞了一声。
“哎,程叔叔,这不会就是上次那头吧?”
早听说牛有灵性,但程锐还是第一次被动物惦记,不由得新奇,上手摸了摸它的头。
牛这样亲人,程锐倒是不好再打它的主意,只当是遇见邻居出门牵了狗一样,叫夫郎也摸了一下。
“你们耕地要走了吗?”
程立裕看了一眼田地里收好的农具,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夫夫。
程锐点点头,“是的,叔叔,回去做点饭吃。”
今天耕地辛苦,夫郎一直乖乖跟在后头,程锐也只好放慢了速度。他家夫郎这样乖,早些回去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
程立裕看了一转小夫夫,大概也知道为什么程锐干活这么麻利的一个人怎么慢吞吞的了,摸了摸牛的脑袋。
“天还这么早,来,我们再犁一下就搞完了。”
说完,程立裕牵着牛往程锐家的地里走了,程锐非常客套地拦了一下,自然是拦不住的。
一是他自己没见过牛犁地,难免好奇,二是今天牛犁完了地,明天夫郎就不用再辛苦跟他来下地了。
程立裕十分熟练的给牛套上了犁具,自己扶好了站在后面,也不指望两个眼里净是稀奇的小夫夫帮忙,拍着牛就往前走了。
这牛十分温顺,一得令就稳稳当当朝前走去,韩月心里有些想法。
“程叔叔,您自己也要犁地吗?”
“哦,我自家也留了一点地,这人住在乡下,怎么可能不留一点地自己种?”
家里的地大都租出去了,或者有专门的人来种,但程立裕还是留了一小块地自己种,一是他家有牛,不难种,二是人在这里住着,一辈子哪里离得开土地。
哥儿还没来得及回,程锐却很认同。
“对啊,程叔叔,我也是想着人住在这田边,怎么可能不种点地。”
就是种地有点辛苦夫郎,程锐想了想,决定还是问了。
“程叔叔,你家的牛怎么租?”
“怎么租?”
程立裕看着这三亩地,笑了。
“明年再问吧,锐小子,这地都快犁完了。再说了,这牛都是你救的,它还活着一天,你叫它来,它能不帮你吗?”
听完,程锐松开扶犁具的手,绕到前面去逗牛,牛转过大脑袋看了看主人,才跟着程锐的指令向前。
“真有意思啊这牛。”
牛犁地非常快,谈笑间,就和小夫夫二人下午干的活差不多了,程立裕拍了拍牛脑袋,又把犁具收好,程锐见这牛,还是觉得新奇,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招呼夫郎看。
家里的牛得人喜欢,程立裕也高兴,三人说说笑笑道了别。
关上门就是夫夫二人世界,程锐迅速地给自己和夫郎收拾了一下,又忙里偷闲亲了一口夫郎才开始做饭。
夫郎辛苦了一天,却也不自己先歇着,而是跟在他后面也在厨房转,不过似乎总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