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刚才不是说要把这两天欠的字全写上吗?”
刚才他们回家的路上,夫郎就一直在说这事。虽然读书练写字要勤谨,但他也不会让夫郎非要补上这两天,可是见夫郎如此积极,他倒也不好说了。
“等下在写嘛。”
程锐点点头,夫郎的手整个环在他的脖子上,全身靠上来,头搭在他的肩上,对他说着这样撒娇的语气,他当然要答应,但不知为何,哥儿抽走了他手里的书。
“你也等一下再看嘛……”
书被夫郎倒扣着放在桌上,程锐只好抓了夫郎来抵账。
灯火朦胧,情人眉目缱绻,一切尽在不言中。韩月闭上了眼,任由程锐吻他。
夫郎身上独特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程锐直感觉自己一阵心慌,伸手去摸哥儿肩头蔓延至腰间的桃花枝。
后院的桃花已经谢尽了,但窗前这枝却开得正好。
早上,程锐已经给他们后院种的菜苗浇上了水,拔了草,回到屋里时,桌上那碗夫郎说会自己吃的米粥还没动过。
夫郎依然裹着被子睡得恬静,程锐轻坐床沿,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真漂亮。
很难想象,有一个在父亲们和好友爱里长大的人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夫郎从他安全舒适温暖的世界里独立出来,和他在一起。遥远的未来也好,近在咫尺的现在也罢,夫郎会和他在一起。
韩月醒来时午饭时间都过了,不过程锐的午饭也才做好,凑到床边亲了亲夫郎还惺忪的睡眼,开始服侍夫郎起床。
哥儿理所当然的受着,但肚子却突然咕咕叫起来,程锐抬眼看他时,还正好看见他在捂肚子。
“还捂?不是说不要我喂,自己会吃吗?”
韩月看了一眼桌上一口未动,自己点名要吃的白粥,抿着唇,想了想,踹了正在给他穿鞋的男人一脚。
坏男人,吃过了就开始凶他。
挨了夫郎一脚,程锐也不吭声,笑嘻嘻将人扶起,这也就是昨晚夫郎没力气,不然他早被踹了。见程锐还在笑,韩月小声嘟囔着,“我要回镇上去住。”
闻言,程锐就差给夫郎跪下了。
这两天在镇上,和夫郎住在一起,他一直在想自己之前半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下午要去看山上的田间种的玉米苗怎么样了,程锐看着非要和他一起去的夫郎有些无奈。
“月儿就在家里和小兔子一起玩不好吗?”
哥儿摇摇头,他没这么娇气,只不过是看程锐太过宝贝他,才赖皮了几分,现在程锐说要自己上去给苞谷苗疏苗,他有些不放心。
“那我拿个背篓把你背上去?”
程锐百般阻挠,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夫郎轻轻打了一下。
小夫夫二人去后,程锐站在自家田边都有些不敢相认了,明明他走那天这些玉米苗肥没长多大,怎么短短几天过去就已经长了不少了?
“月儿!快看我们的玉米苗长得多快!”
看着程锐兴奋的模样,韩月想起刚才信誓旦旦跟他说自己可以完全独立照顾好田里苞谷的男人来,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还只是苞谷苗长了几片叶子,要是结了苞谷,那你不得跳起来?”
夫郎的话程锐完全不放在心上,又讨好地凑过来。
“月儿,就是说明我种的玉米好。”
程锐生得高大,韩月不得不仰头看他,就见他蹲了下来,正好能直视。
“嗯,做得很好!”
程锐舔了一下夫郎刚才亲过的嘴角,想起昨天夫郎说他做得不好。
口是心非!
他们家的地小,因此种的玉米苗有些密了,程锐看了好几处,按照林岑福的说法来说的话,这些都太密了,以后不好结果。
“月儿,我可以把它们拔掉一些吗?”
韩月自己也许久没有种地了,蹲下来和夫君一起看这些苞谷苗到底要不要拔掉。
家里就这么一点地,还种了苞谷和南瓜,但其实不管种什么都不够他们吃的,只是偶尔能在家来自己煮一点吃罢了。
想到这里,韩月想起他们家还有一只兔子。
“夫君,要不就这样吧,我看它们都长得挺好的,有一点不忍心拔,如果它们后面长得不好的话,我们就拿去喂兔子吧。”
“可是兔子会吃这个吗?”
小兔子有些娇气,比较老的草也不吃,只吃很嫩的青草,还有一种会流出白色乳汁的草,它也很爱吃,玉米叶子虽现在虽然很嫩,可是等玉米苗长高长大之后,叶片就会很老很锋利,到时候最多是砍碎了拿去喂牛,兔子也会吃吗?
“也是哦!”
韩月有些为难的看着土里长得都还不错的苞谷苗,感到了一种甜蜜的苦恼。
“要不我们把它们拿到后院去种,这样要喂兔子的话也很方便。”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