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翼:“怎么了,难道你想试试?”
从暮的手得快要摆手摆成一朵花:“不不不了……我的运气一向不好,但凡输一点儿,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她可没钱赌博,但凡以赌得方式失去一点她辛辛苦苦得到的血汗钱她就已经有了想死的心。
眼看着摊主小姑娘频频朝着这里投来视线,从暮迅速转移话题:“对了,这次的比赛是抽签来着。”
“长翼,你抽签了吗?”
风长翼摇头:“没有,一上午太忙了,过去也不顺路,就没顾上去。”
“那正好,”从暮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抽签的人应该少些,你看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风长翼微笑着答应之后,两人朝着界碑走去……
下午总是格外令人昏昏沉沉,江无恙板直地坐在木制的小板凳上,一边摇着蒲扇,一边随意地摇着手中的签。
在一众默念“好运来、好运来”的絮絮叨叨声音中,竹玉色的签碰到青石板上响起的声音格外清脆。
人群中,突然有一双手朝着玉签伸去。
黑发带少年正要离去,看见这一幕后眉毛一皱:“欸,付泽你干什么?规则上,玉签和签筒只能由内门师兄碰的。”
“就是就是!要作弊吗?”周围声音嘈杂:“这不是欺负江师兄病秧子看不清吗?”
人声嘈杂,但是却没有人出来阻拦付泽。四门派的其余宗主的亲儿子,没人敢拦。
万一好巧不巧,正好被付宗主一派收为内门弟子呢?谁都没法保证付宗主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儿子迁怒其他人。
黑发带少年皱眉,然后推开人群就要上前。
随着蓝色的灵力展方出点点荧光,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出现,拦住了付泽伸向玉签的手,更快一步用蓝色灵力托起地上的玉签。
玉签翻转,露出上面的数字:拾伍。
江无恙声音响亮,伴随着灵力的声音一圈一圈回荡在钟楼上空:“付泽,拾伍号。”
严肃的如同潺潺清泉一样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无恙,我不在你就是这样履职的?”
江无恙一手转着签筒:“这不是到了和方师兄你约定的时间了吗?”
他另一只手收起从桌下那到的药箱:“这不,都准备好了。”
“这小子但凡手再往前伸一点,我这药箱子就砸到他手上了。他就算想作弊都没办法。”
付泽表情狰狞,握着的拳心中嵌入指尖后,留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他咬着牙:“我没想作弊,你这是污蔑!”
这和付泽想得不一样,如果他快一点儿的话,爹给他的秘宝就能用上了……
如果他再快一些,就能把秘宝弄在签上了。至少排名不会这么前。
他的努力全白费了。
付泽双目血红,直直凝视着捡起签的人:“是你?”
方枫佑声音温柔,像是没注意到付泽的奇怪神情一般,又像是将付泽的怒气和埋怨都完全无视了一般:“15号,祝你顺利。”
付泽狠狠瞪了一眼方枫佑:“要你管?”
他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了一把方枫佑,想要看看他狼狈的样子。
付泽推了一把,方枫佑没挪地方。
方枫佑淡然微笑。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
付泽不信邪,用全身灵力推一把。
方枫佑纹丝不动。
甚至就连付泽撒气一般说出去的话都被方枫佑无视了。
方枫佑仿佛如同听到狗叫一般毫无波澜,控制着用灵力将玉签稳稳当当地放回,他转头看向付泽:“这位弟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见到方枫佑来,人群中喧嚣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明明就是想作弊,怎么好意思说助教师兄啊!”
“付泽啊,那正常,先前他就仗着他爹的身份在宗门里辱骂他人来着……”
“多亏了方师兄。”
付泽怒冲冲地推开围观的人,很快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从暮在界碑旁边一看完了事情经过,啧啧两声:“真贼啊!”
“啊?怎么了。”风长翼有些好奇地询问:“你说付泽?”
“不不……”从暮指着方枫佑脚下迅速消失的法阵留下的荧蓝色光点:“那个家伙偷偷用了高阶护身阵法,就连脚都和地面用阵法连接起来了。”
“付泽用那点儿灵力能推动方师兄才有鬼了。”
风长翼反应很快:“你想说方师兄早发现付泽作弊,所以装不清楚给他难看?”
“正解!”从暮给风长翼竖了一个大拇指:“这下付泽回去怕是不好过了,毕竟是作弊,起码大比后禁足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