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暮凝眉:“被吞噬过一样?”
方枫佑深吸了一口气:“对啊,你们没感受到吗?”
“这里的空气稀薄了很多,灵气很少,呼吸起来也有一种刀割嗓子的酸痛感。”
她将手中的通缉令折了又折,回忆起来许久未想起来的原书剧情。
这种感觉……
好像是原书所描述过的,反派死后的情景。
但是现在,方枫佑也没有真正地被自己师弟杀掉后心甘情愿地牺牲。
这是漏洞吗?
还是新的陷阱呢?
无恙仙尊能算得到她的到来,那就他们意外地流落到这里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吗?
还是说,这是新的契机?一个会比原来牺牲更少的、有更多可能性的机会吗?
方枫佑注意到从暮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现在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从暮甚至现在正在怀疑,方枫佑应该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沉吟了一下:“稍后,我会找个时间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从暮没说时间、地点,也没说具体什么事情,方枫佑却直截了当地答应了:“好。”
她相信过他那么多次,这回换他交付给从暮需要的信任。
风沙阵阵,呛得几人咳嗽声音不断。
砂下,浮沙涌动着。从暮本能地绕开这些黑洞。
方枫佑啧了一声,一脚踩上去。
从暮有些急眼地拽住他,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你做什么?”
方枫佑收回脚,露出一个小小的沙坑:“我只是好奇。”
“师兄他一向都是这么的有……好奇心啊……”
风长翼有样学样,朝着沙坑内轻轻探了一下:“不过,方师兄你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江无恙对着黑洞心有余悸,但是他还是凑上去用一根木棍戳了戳。
木棍并没有褪色,也没有变成灰烬或者粉末:“这个沙坑很像是黑洞,但是却没有那么强的吞噬能力。”
从暮深吸了一口气:“是这样吗?”
她望着沙坑中存在的沙蛛,她为了查方枫佑的故乡时候,曾经阅读过一本《见闻图》,图上主要讲述了许多地方。
“这里很熟悉……就像是西疆。”
方枫佑打量着沙中的生物,生物看起来透明无害的,他正要伸手探过去时候,却被从暮拉住了。
“你这个习惯怎么还没改掉?”
被突然打断了自己地动作,方枫佑有些呆滞,像是一根断了线地木偶一样,忽然停下来,回头打量着从暮的动作:
“什么?”
“看见什么东西都喜欢摸一摸、碰一碰,怎么就和个小孩子一样?”
从暮一边拉起来方枫佑,一边给他递了一张手帕:“擦擦手吧。”
方枫佑有些无奈:“虽然……”
“算了。”
从暮看着对方接过手帕乖乖地擦了擦手:“这样还差不多。”
“虽然很无力很苍白,但是一个人生活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方枫佑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从暮:“一个人?”
从暮迅速改口:“啊对对对,你当然不是一个人了。”
“这不是还有你的亲爱的债主我,你的师弟师妹们吗?”
她豪爽地上前几步,拍了拍方枫佑的肩膀:“不管如何,方师兄你的职责可是任重而道远啊。”
方枫佑叹了一口气,转身用灵力化成一个透明的玻璃球,将沙子中的沙蛛和那一捧沙子一同封进了自己的灵力中:
“我准备把这个拿回去研究一下。”
就在沙蛛被笼罩在那个透明的圆球时,圆滚滚的灰黄色的沙蛛无助地朝着方枫佑身后望去,双足在身前扒拉了好几次,最终无奈地趴在沙中给自己挖了一个小小的坑藏在沙中,一动不动。
从暮若有若无地朝着方枫佑手中的灵力罩。
方枫佑关切地眼神立马降临到从暮身上:“怎么了?”
从暮将眼神挪开:“没什么。”
方枫佑晃了晃手中的灵力球:“师妹你喜欢这种小动物?”
从暮深吸一口气:“那倒是没有,还是那种毛绒绒的小动物可爱。”
对面的人宛若恍然大悟,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我就明白了。”
“哦,那就好。”从暮仔细看了几眼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心底却总感觉出一种怪异的感觉,看见方枫佑偷偷靠近她。
她凑近,果然,手上被塞了什么东西。
这应该就是方枫佑想到的什么锦囊妙计吧?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稳了吧。毕竟现在前有狼,后有虎,稍有不慎估计也就变成了别人手里的赎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