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腹黑王爷的状态变得愈发狼狈，两点的颜色都比之前要深了许多，一片湿漉漉的水痕。配合着因为低喘而不断起伏的紧实胸膛，和平日里的模样真是天差地别。

林至的手腕轻轻转动了两下，用毛笔尖抵住再来回戳刺摩擦，故意要让这个男人露出难堪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林至才收回手，又多弄了些软膏抹在毛笔笔毛和笔杆上。他垂下眼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穆景渊正好在看向他。

林至并未和穆景渊对视，穆景渊却有些发愣地看着这样的林至。自己身上的异样感没有消失，心脏却猛地一颤。

小少爷这副认真又安静的样子，和平日里那种任性妄为风流爱玩的性格根本不一样。

穆景渊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逼着自己别再看着林至。

他把视线移到林至拿着的那支毛笔上，对方正往那上面涂抹软膏，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一想就知道。穆景渊的脸色顿时难看下来。

果不其然，弄好之后林至就慢悠悠地看向穆景渊，伸手把男人的腿打开得更大。接收到身体主人的紧张情绪，这家伙的大腿肌肉都在发抖。

“好好享受吧，王爷。我的技术还不错呢。”林至先是视线向下看了一眼穆景渊，顺手把沾着软膏的毛笔抵了上去，接着又盯着男人的眼睛故意这么说。

“呃呜——”穆景渊额上的青筋暴起，冷汗一瞬间布满后背。

这哪里是技术好的样子？！穆景渊紧咬着牙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前林至脸上的表情都在变得模糊起来。

被那支无生气的毛笔胡乱对待，冷汗只一瞬便浸了出来。大腿肌肉也本能似的不停痉挛颤动，这具身体展现出了从未示人的脆弱一面。

林至怎么会看不出穆景渊的痛苦。男人正紧皱着眉，双眼也没有看过来，明显是分了神。

林至拿着毛笔随心所欲地动着，笔尖和笔杆肆意动作。他边用毛笔随意又无规律地戳来戳去，边眉眼满带笑意地看向穆景渊。“真不好意思，王爷。又手滑了，你暂且忍忍吧。”

穆景渊的唇色发白，胸膛轻微震颤起来。正因为浑身都动弹不得，注意力反而愈发集中，那股难忍的疼痛才异常明显。

林至当然是故意的，让这个王爷吃点苦头对他来说还算有意思。何况穆景渊虽说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在痛感中被迫慢慢放松下来，毛笔的存在又不是毫无作用。

毛笔笔杆三分之一的长度没入，不用多想，那象牙笔杆一定都浸润上不同于本身的温度。

“呜呃、哈啊，住手——你这家伙，呜啊啊······停下······”穆景渊紧皱着双眉，面色痛苦不堪。

穆景渊越是这样说，林至就做得越过分。完全不把穆景渊的话放进耳朵里。

玩腻了林至便把毛笔抽了出来。原本干净的毛笔变得整根都湿漉漉的，笔头的笔毛不再干燥，被润湿到凝成一团。

象牙笔杆上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渍，不知道是融化的软膏还是其他什么液体。

将毛笔抽了出来，林至还故意拿着它在穆景渊的眼前晃了晃，故意横着笔杆把它贴在穆景渊的侧脸上。“都湿成这样了，王爷。”

明知道面前的人是在羞辱自己，可是从面部皮肤上传来笔杆的湿热温度，清晰感受到这一切后，穆景渊就咬着牙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