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试试看召唤它们,万一这次成功了呢?】虽然祂已经不是生命的神明,但祂好歹曾经是,有他在,召唤不死族而已,不会不成功的。
祂还是仁慈的,很愿意为祂的小圣女做点事。
柳笙怔愣片刻,有些震惊于生命之神降临,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生命之树在她的颈侧发芽,它植根于柳笙的血肉里。
怪不得刚才一直发烫,原来是因为神明注视着自己,生命之树要发芽了,柳笙这样想着。
一抹轻柔的触感在颈侧划过,因生命之树植根、发芽而产生的疼痛感消失。
【诱发树种发芽,我很抱歉。】话虽这么说,可实际上祂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躺在自己的神位上,笑着看柳笙颈侧发芽的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发芽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接触到了祂的气息,哪怕祂已经失去生命的权柄,但残留的气息也足够生命之树生长了。
柳笙看不到祂的神情,只以为祂真的是在为此感到抱歉。
“谢谢您,我……会试着召唤的。”
听到柳笙的话,祂笑意更深。
【试吧亲爱的,我会帮你的。】
柳笙很难想象这样的神,竟然会是个邪神。
可不论是故事中死去的生命之神,还是教会古怪的教义,都在向柳笙表明,这个神并不像神话中那么友善。
柳笙顺着祂的想法,在树上绘制着召唤阵。
又偷偷将最后一笔画错,故意让召唤阵失效。
整个市赛的召唤系异能者总共也没几个,她现在当着直播的面画阵召唤出东西,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个神还不确定是不是有所图谋,柳笙怎么可能按他说的做?
祂当然能看出柳笙的小动作,但祂只是笑着,并没拆穿。
毕竟祂那群信徒里,也就柳笙还算有点意思。
只是有点可惜,不能看到柳笙召唤出完整的费里尔时,会是什么情景了。
猜到柳笙是在忌惮自己,祂又轻抚两下生命之树,随后收回视线,不再看柳笙。
察觉到颈侧的树种冷静下来,柳笙知道,祂已经离开。
停下手中正在绘制的召唤阵,用力将其抹去。
在树上穿梭着,赶到唐白几人的附近。
树种不再发热,柳笙也就可以换回正常衣服去和队友们会合了。
问题就是,在察觉到赛场上有这么一个邪教成员的时候,监控就已经全程跟随她了,她现在怎么换回去?
至于怎么解释,刚才画召唤阵的行为可以说成是教会的指示,柳笙失踪可以说是出意外,说她掉异种洞里晕过去了。
这些理由都还算好找,毕竟她又没做什么坏事。
似乎是察觉到柳笙打算换回来的想法,黑雾一点点在她面前聚拢。
浓郁的黑雾将摄像头遮挡,柳笙被包裹在内。
紧接着,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是唐安,绝对是唐安。
柳笙顾不得晕穿梭,跟没时间想唐安怎么知道自己身份,连忙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下。
可斗篷能脱,生命之树不能重新变回种子。
冰冷的手从黑雾中伸出,拍在柳笙的肩上。
刚刚发芽的生命之树,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枯萎。
慢慢变回种子。
几乎是纹身消失的瞬间,柳笙头破血流的出现在了队友们的面前。
“咳咳咳。”她咳嗽着,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出渗血。
还好她手快,连忙给自己弄了个伤出来。
季狸将她扶起,轻拍她的背,为她顺气。
唐安替她治疗伤口。
视线习惯性的环视一圈,在看到江玉林的时候变得有些震惊。
她的伤是假的,但江玉林的惨可是货真价实的。
往日里超级在意自己脸蛋的少年,此刻头发都被烧焦,脸上全是灰,看上去不可谓不狼狈。
注意到柳笙的视线,江玉林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转过头。
再看周围的环境,方圆十米之内,没一颗完好的树。
虽然他们搞事,但他们的积分是真不少啊。
单是江玉林自己放火烧山这一招,就收割了不少异种。
更不用说唐安和含光明的混合雾了。
再加上柳笙误以为生命之树缺营养,宰掉的那些低级异种。
可以说得上是异种虐杀小队了。
只怕监管局的人从他们身边路过,都要说声“杀生不虐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