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不算完,顾子彦此时也上来找顾霆骁,他当着顾子深的面,毫不避讳地和顾霆骁说:“父亲,我也想要进公司总部学习。”
顾霆骁皱眉:“你身上的病没有好,还有你那个心理咨询室,不打算开了?”
顾子彦斜眼看了顾子深一眼 像是故意的挑衅,他在给顾子深下战书:“心理咨询室我不开了,大哥现在身体还没好,三弟又太胡闹,我应该为爸爸分忧。至于我的病,贾医生说我的情况已经好多了,不用太担心。爸爸,既然大哥和三弟都能去公司历练,那么我也能去,不是吗?”
顾霆骁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也可以让二儿子来帮帮忙,于是道:“可以,那你就先从经理做起吧,到时候我再给你安排合适你的岗位。爸爸看到你现在终于振作起来,专心来为爸爸分忧,爸爸很欣慰,明天就是你母亲的忌日了,要是她知道这件事,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顾子彦:“好的,谢谢爸爸,我一定不会辜负爸爸的期望,好好把工作做好,为大哥和爸爸分忧。”
顾子彦又冷冷看了顾子深一眼,就下楼去了。
顾子深听到这样的话,看向顾子彦的眼里全是愤怒,他的这个二弟已经完全不听他的话了,甚至还想和他来抢继承权。
顾子深回到房间,撕碎温和的表面,气得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砸烂了,让佣人们好一顿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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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夏新月最忙,需要去给机构的学生上钢琴课,所以徐韵忌日这天,顾霆骁先送夏新月去了培训机构,再回来让大师做法事。
法事有两场,一场在那间被锁上的卧室里,另一场在顾家的花园中。
花园里的法事更隆重一些,徐韵的遗照被摆在了供桌上,大师对着遗照又唱又跳,夏云沧就在一旁观察,他感觉这不像看过的超度法事。
隔着立香的烟雾,夏云沧看不清遗照上徐韵的面容,但三兄弟长得都不赖,可想而知,母亲也是个美人。
夏云沧已经向刀尖确认过,这个大师就是让顾霆骁搬回别墅的那个大师。
房间里的那场法事,只有顾霆骁和大师两人进去。三兄弟都被阻拦在外面。
等到法事都做完,顾霆骁给大师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并恭恭敬敬地让司机送大师离开。
之后,他们父子四人便驱车前往公墓去祭拜徐韵。
送大师离开的司机早被夏云沧换成了自己的男保镖,大师上车后没多久,他就被保镖送到了半山别墅。
半山别墅内,盛长风等候多时。
大师被强行带到这里,心里很慌张,但面上强作镇定。
大师道:“不知道施主想要老衲做什么,一切都好商量。”
盛长风:“大师莫慌,只是请大师来答疑解惑而已,不会对您做什么,大师如实回答就好。”
盛长风说完,便有保镖拿来一箱现金放到大师面前。
大师环顾一屋子的黑衣保镖,不敢轻举妄动。
但看着桌上的钱,大师矜持道:“施主有问题尽管问,老衲一定知无不言。”
夏云沧收到保镖消息后,便立即来到盛长风的别墅。
刀尖是盛长风给他安排的人,所以做出这样的计划,夏云沧就直接和盛长枫说了,盛长枫很配合地让夏云沧把人带到自己的别墅来问话。
但夏云沧并没有直接出面询问这个大师,而是将自己的问题发消息给盛长风,由盛长风代为询问。
盛长风:“为什么顾霆骁一直要你给徐韵做法事?”
大师:“顾施主想要增加自身的财运,才一直找老衲做法事,这事老衲也知道有损阴德,但顾施主当初给的实在太多了。”
盛长风:“那为什么要做两场?”
大师嗫嚅道:“其实,因为死者不是自杀,怨气难消,顾施主想求个心安。”
“不是自杀,你怎么知道不是自杀?”
“顾施主自己和我说的,我也就照顾施主的意思,多加一场法事,让顾施主心里踏实。”
“有证据吗?”
“没有,只是顾施主的一面之词。”
盛长风问完之后,便将钱给大师,让人送大师离开。
这大师也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从盛长风这里离开之后,他便立刻和顾霆骁断了联系,连夜跑路了。
夏云沧从大师这里听到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他早就怀疑徐韵死得太蹊跷了,不过这个答案要是让顾家三兄弟知道了,那顾家一定得散。
盛长风将询问大师的录像带交给夏云沧,担心道:“没想到顾霆骁这么阴毒狠辣,连自己的妻子也要害死。云沧,顾家太不安全了,你待在那里,我不放心。”
“盛哥,你在那里给我安排了保镖,我现在还挺安全的。再说,真遇到危险,我立刻跑到你家来避风头,到时候盛哥可要给我开门。”
盛长风忽然凑近到夏云沧面前,笑道:“我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夏云沧心跳漏了一拍,注视着盛长风好几秒。
靠太近了。
盛哥,真的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