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叫完贾医生之后,就回到了厨房。她告诉下药的女佣:“酒我已经帮你已经送到夏夫人和顾总那了,你的手好点了吗?”
女佣感激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是我的手还是有些使不上劲,但比刚才连酒杯都端不起时要好多了。”
刀尖心想:乌头给的药可真好使,一点点就让这个佣人手部暂时肌无力了。
刀尖友善道:“可能是这几天筹备生日宴太忙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在厨房里休息吧,你的活我来帮你干。”
“我没什么活要干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女佣眼神闪烁,催促着刀尖出去。
刀尖点头出去,女佣立刻拿出手机给顾子深发去了消息。
[大少,夏夫人已经把那杯酒喝了。]
顾子深此时正和几个老总在聊城西那块地的开发进度,当初城西这块地皮大家都很看好,不少人都投标参与竞拍,但最后都不及顾子深有谋算。
也不知道他经过哪位的高人指点,打通诸多关节,最后拿下了城西这块地的开发权。
“恭喜啊,小顾总,这些日子都忙坏了吧。城西那块地现在怎么样了?听说马上就要开始动工挖土方了,等之后小区商城建起来,顾氏又要上一个新台阶了,今后您的前途不可限量呀!”
顾子深克制地笑着:“能拿下城西那块地,都是各位叔叔伯伯让着晚辈。算了个黄道吉日,明天就开工了。就借刘叔叔吉言了,子深敬您一杯。”
两人喝了酒,顾子深感受到自己兜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看到女佣发来的消息。
那药见效很快,于是顾子深立刻在大厅内搜寻夏新月的身影,发现顾新月已经不在楼下了,顾子深嘴角的弧度都增大了一些。
顾子深立即找了个借口离开,然后他找上负责打扫卫生佣人,吩咐道:“你现在上楼,去把我爸的卧室打扫一下。”
佣人一愣:“大少,顾总的房间今天已经打扫过了。”
“没扫干净,再去打扫一遍,快点。”顾子深不耐烦地催促道。
佣人抿唇不再说什么,只好拿着钥匙和清扫工具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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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顾新月的卧室。
顾新月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无非是一些钢琴琴谱和自己的贴身衣物,还有当初那套她第一次来顾家穿的衣服。
原本她还想过回之前住的房子,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带过来。但顾霆骁说那些衣服不符合顾家夫人的身份,让她别带来顾家,穿他购置的大牌衣服就行,所以现在她需要收拾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多。
夏云沧此时和盛长风站在夏新月房间的门口,他时不时看向顾霆骁的房间。
当他看到贾医生连滚带爬地从顾霆骁房间里狼狈地出来,又急忙将门关上,匆匆躲进了客房后,夏云沧就知道,这场戏最精彩的部分就要开始了。
夏云沧看向夏新月,“妈,你收拾好了吗?”
“都差不多了,等下拎包就能走。”夏新月回头道。
夏新月摸着取下的蝴蝶胸针,放到梳妆台上,眼里有些不舍。但这东西又是花顾霆骁的钱买的,既然她都不打算和顾霆骁结婚了,这东西她也不好再留着。
而夏云沧看出夏新月很喜欢这枚蝴蝶胸针,直接走过来将蝴蝶胸针又从桌上拿起,放到夏新月手里。
夏云沧劝道:“妈,把胸针也带上吧。顾霆骁脚踩两条船,骗了你这么久,你收点精神损失费也应该的。如果顾霆骁真的厚脸皮想要回这枚胸针,我花钱再买下就行,反正那钱也是捐给灾区的。”
盛长风敲了两下门,提醒:“有佣人上楼了。”
夏云沧连忙从夏新月房间出来,将门关上之前,他对夏新月说:“妈妈你先在自己房间里面待一会儿,等他们都上来了,我们再出来看热闹。”
随后,夏云沧也连忙拉着盛长风躲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他拉着盛长风坐到自己的床上,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对盛长风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他就竖起耳朵用心倾听外面走廊的动静。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果然是不嫌累的。
夏云沧在心里祈祷,佣人上楼的速度再快一点。
盛长风看到现在,已经猜测到夏云沧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同时,他也对顾家人的恶劣之处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原来他们不仅仅想要害死夏云沧,连夏新月也不放过。
系统居然让夏云沧扮演着这样的炮灰角色,实在是太危险了。
几秒钟后,佣人用钥匙打开门,看到了十分辣眼的一幕,吓得惊慌大叫,声音甚至盖过了楼下摆放的舞曲。
佣人意识到自己的叫声闹出了大事,来不及看清床上白花花的肉.体到底是谁,就匆忙往楼下跑,想要去通知顾子深来处理这荒唐的事。
下的宾客们听到楼上佣人的尖叫声,他们又一次停下了自己的舞步和交谈,纷纷皱了皱眉,抬头往二楼看过去。
顾子深连忙跑上楼,等他上到二楼时,佣人也跑到了二楼最上方的楼梯口。
顾子深假装不知情,急忙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佣人想着顾家还在举办生日宴,刚刚撞到的是完全就是丑闻一桩,于是慌张地小声回答:“大少,我看到有人在顾总的房间里偷情。”
“什么!有人在我爸的房间里偷情!”顾子深故意惊讶大喊。
他这一喊,楼下的宾客们眼里都透着兴奋的光,立即没有了再次被打扰后,十分不满的情绪。
只不过参加一个小小的宴会,居然有机会能吃到一个接着一个更加炸裂的瓜,这可比参加平平无奇的宴会有趣多了。
今天来顾家这一趟,他们本就是冲着盛长风来的,结果完全没有找到机会和盛长风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