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一下,能够接受祝教授成家生子吗?”
“……”
“你再想象一下,在祝老师和一个男人结合之后,你还能笑着祝福吗?看到他和一个男人耳磨厮鬓的时候,你能够保证你什么事情都不做吗?”
磅——
那个装着温水的玻璃杯径直砸在了房间对面的玻璃墙上,玻璃如蛛丝网般碎裂,倒在地上,激起一阵玻璃碎片。
赵同:“……”
他差点直接被吓傻了。
那个玻璃碎片差点溅到他身上!!
情绪怎么这么激动?!
看着祝知夏沉下去的双目,赵同摸了摸鼻子:“咱们循序渐进,先排除身边有可能的同性和异性,同时去接触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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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同把车开到祝知夏的家门口:“行了,你回去吧,别露馅了,有什么事来我家找我就行。”
因为这是一片联排别墅区,赵同家里直着开拐个弯就能到。
祝知夏站在门前,门岗早就看到了他,沉重的雕花工艺的大门缓缓在他面前打开。
祝知夏进屋之后,果然在厨房找到了罗叔,罗叔正在按照食谱给祝知夏熬食补晚餐。
祝祁安坐在沙发上。
看到祝知夏回来,他眼睛亮了一下,站起来把祝知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知夏,今天出去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祝知夏其实是骗赵同的,他哪敢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一天给自己小叔发八百条消息的人,肯定在手机上就把自己的行程报告得清清楚楚的。
祝知夏乖巧站立,任由祝祁安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小叔,我没事的,一点都没有感觉不舒服。”
祝祁安看着祝知夏精神头还行,舒了一口气:“就是声音还有点哑。”
“明远昨天在你休息的时候就离开了,公司那边你妈妈撑起来有点吃力,所以还没来得及给你告别。”祝祁安知道祝知夏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张明远了,但是因为张明远的海外公司不得不离开,怕自己舍不得,于是在祝知夏还在睡的时候就离开了。
祝知夏果然露出了一种黯然的表情。
可怜的娃。
祝祁安双手捧着祝知夏的脸颊,狠狠揉了几下:“不要不开心了,等你爸妈休息了,你就去那边住几天吧。”
皮肤的细腻触感和相触的陌生温度让祝祁安觉得手感还不错,揉完两下还意犹未尽的放下手。
果然是长大了,脸揉起来硬邦邦的,不像小时候肉嘟嘟的跟个小手办似的。
祝知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红温。
小叔的手……好软。
“知夏,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祝祁安吓了一跳,他应该也没有多用力吧。
他马上给新来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
不消两分钟,为祝知夏预备的家庭医生就匆匆从外面赶来:“老板,我来了,谁生病了!”
后面专门有一栋房子给佣人和家庭医生居住,所以那个医生加快脚步,很快就能到。
声音莫名耳熟,祝知夏朝门口的方向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怎么是你?”
如果说祝知夏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除开那些恶心的人,排头一个的就是赵家私立医院给他诊病的医生。
因为有点心虚。
然而,命运就是这么巧合的让他们再次相遇在这里。
文诺看到祝知夏,先是看了一眼祝祁安,再往周围看了一圈。
看不出有女主人的样子。
文诺也不是傻子,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关窍:“……。”
不是吧,好不容易跳槽到一个高薪还闲的雇主家里,别搞啊!作为一个知道雇主家秘密的家庭医生,好点的的结果是立马被解雇滚蛋,坏一点的结果就是被水泥封尸或者石头沉塘。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文诺突然有些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流眼泪。
祝知夏眼神示意文诺,也没管他看没看懂:“小叔,我身体好着呢,不用让医生来的。”接着就把文诺推了出去。
祝祁安被祝知夏哄着上了楼,走到门外,果然看见文诺还站在门外。
“……我会被辞退吗?”
“……?”
“我会死吗?”
“……”
这个爱看小说和琼瑶剧的医生,脑子里塞的全是稻草吗?
祝知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的是往日完全看不见的狠戾:“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别说,你还能活,不然……”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文诺抖了抖,声音也开始颤抖:“……知道了。”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