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可以被需要的,他是可以被依赖的。
祝祁安看着这个孩子,目光逐渐坚定,低低地说了一句谁都听不见的话。
“……好,我不会丢下你。”
画面轮转,祝祁安从梦中醒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液,脑子里是一片混沌。
做了这样一个梦……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可是祝知夏对他的态度……
他靠在床头,打开窗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冷凝的空气灌进肺部,让脑子瞬间就清醒起来。
这边祝祁安还坐在床上揉脑袋,那边的祝知夏已经约上赵同,去堵人了。
还是巷子里,祝知夏一拳一拳地揍着麻袋里的人,拳拳到肉,沉闷的声音让人听起来都觉得肉痛。
赵同背靠着墙壁,看着祝知夏下狠手锤祝瞿,心下发凉。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不应该给祝知夏把事情挑明。但是又觉得,把事情挑明了,还有拴住祝知夏的一个链子。
不然祝知夏现在妥妥的反社会分子了。
如果祝瞿现在能看到祝知夏现在的眼神,一定不会再嘴硬。
祝祁安才离开短短一个晚上,祝知夏是真的要发疯了。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祝瞿真的愤怒了。
他难道是什么很好惹的人吗?
祝知夏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祝知夏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随便找一个什么由头,把他拉到巷子里去打一顿,最主要的,还是打的伤都是暗伤,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回家睡了几天之后才开始肿胀青紫。
都过好几天了,还怎么讹人?!
而且现在正是攻略祝祁安的关键时期,回去跟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说祝知夏打他,理都不带理他的。
“你不知道你家老爷子住哪里?你到底姓不姓祝?!”祝知夏眸色发沉,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捏紧拳头,一个右勾拳,力气下的略重,祝瞿上牙磕到下嘴唇,给磕了一个口子。
口子虽小,但确实是痛。
祝瞿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软塌塌地躺在地上,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是姓祝,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不信去问我爸妈,我爸妈都不知道……”
祝知夏拿脚踩在祝瞿的脸上,脚底开始用力碾压,话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带着狠戾:“我,不,信。”
祝瞿又开始杀猪般的叫了起来。他现在真的相信祝知夏会杀了他的!!
早知道之前在学校就不去惹他了!!
过了两三秒钟,祝瞿突然转变了口风:“慢着慢着,别踩了!!我好像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听到他们说过,但是只确定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不知道准确的地址……”
祝知夏慢慢松开脚,嗤笑一声:“早这样不就好了。”说完还补了一脚。
赵同:“……”
祝知夏家里那个医生叫什么来着……听说医术还行……把人打成这样……还是先叫人来治治吧。
文诺作为一个守法的好公民,早上一睁眼起来,发现世界好像变天了。
昨晚回到了别墅区,文诺自然是回自己的屋子里住,因为这个独栋别墅根本没有他的房间。
文诺是个很重生活品质的人,他不会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睡一晚,因为这样睡着不舒服。
于是文诺就回去睡了。
再一睁眼,喊佣人姐姐过来做早饭的时候,就发现别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文诺走上楼,试探性的敲了敲祝知夏的卧室,没人应,打开一看,果然房间已经没有人了。
接着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电话之前,文诺就心中不安。如果有时间穿梭的能力,他一定会打掉现在接电话的这只手。
可惜没有时间穿梭。
文诺接起了电话。
然后慢慢石化。
接着就打车回了自己的老东家,赵家控股的那家私立医院。
文诺一边狂奔,一边心里默默流泪:这个一定要另外加钱!!一定要另外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