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这对吗?】贾琏心里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妻子还好好的,丈夫就用继室可能会虐待孩子来威胁她,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这倒霉孩子懂个屁!他这是用孩子激起妻子的危机感,让她抛却掉其他的顾虑,怎么就不是正常人了?贾赦心里骂骂咧咧,闪着凶光的眼神往张雯的肚子晃了一眼。
等着吧!要不了几日他就能见着他真人了!上回的打他给他免了,这回他必定好生记着,等他一出生就立刻给他补上!
两父子暗地里各有心思,张雯倒确是如贾赦所想安了心,她笑着对贾赦道,“大爷放心吧!有了你今儿这话,我是再不会徒生烦恼了!”
“这才对!”贾赦笑意满满地点头,“如今你的身子最要紧,你好了,瑚哥儿和琏哥儿才能好,其他的全都不重要!”
张雯继续笑着点头,却没再就着此事多说,而是换了话题,“你说到这个,我这儿倒是有一件小小的烦心事。”
【母亲又有什么烦心事了?】贾琏默默竖起耳朵,心下郁闷,【明明我就在母亲肚子里,但就是几乎大半事情都给错过了,没出生就没人权吗?!】
愤恨了一小会儿,贾琏认命,【唉!古代且不说了,现代十八才成年,肚子里的胎儿就是不算人命啊!好在就像父亲说的,离我出生也没几日了,我再忍忍也就过去了!】
【琏哥儿,相信自己,你可以的!等到你顺利出生,现在的一切困难都再打不倒你了!】
暗自笑了笑给自己打气的贾琏,贾赦才问张雯,“你说的烦心事是什么?”
“明日是二奶奶的生辰,”张雯微微皱眉道,“她早早送了帖子过来,说要在府里办一个小宴。可大爷你也知道,琏哥儿早早晚晚的,就在这几日了,我便有些不想去。”
“谁知二奶奶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昨儿特意往这边来了一趟,说是特意为我准备了吃食和歇息之处,请我务必赏光。又说产后便要坐月子,正好在生产之前和她们好生乐呵一日。”
贾赦恍然,“所以你是不想去,却不知该如何拒绝才好?”
张雯摇摇头,“若连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到,我也枉为张家女贾家媳了。”
“那你为难的是?”贾赦不解地问。
“因为我觉得,在我即将临盆的节骨眼儿,二奶奶偏要请我去赴宴,便只是我们家中的小宴,也有些不合常理。”张雯说着,小心地打量了下贾赦的神色。
贾赦轻笑一声,“大奶奶不必这么小心,当日我故意在你们面前说了幼时打架的事,你便早该知道我对二房是何心思才对。”
张雯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才重新面向贾赦,“我也不瞒大爷了,前有瑚哥儿的流言之事,后又有二房收纳丫鬟的事,若我明儿再拒了,便要请大爷对大房的防护再多上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