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沐程将自己的背依靠在电梯的一角,抬头望向电梯的天花板,回忆着上一次心悸的经过。
季沐程清楚的记得,距离自己上一次心悸的时候,还是昨日在手术室上抢救涂磊的时候。
那一刻的季沐程真的很懊悔,也十分内疚。
明明只差一步,他就能将这个好不容易重燃希望,想要破缝重生的人挽救回来。
可是,偏偏季沐程就差那么一小点就可以将这个人从阎王的手中将他抢回。
可终究季沐程还是晚了阎王一步,涂磊也就此离开。
也许是季沐程自己的身份,季沐程才不允许自己过于沉溺于昨日的心情当中。
所以,今日的他必须重新振作起来,因为还有很多人正在等着他。
蒋子文跟着老爷爷一同来到医院一层的食堂,抱着手的蒋子文眼神观察着四周,想要寻找一个没有任何人的位置。
此时,老爷爷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知道蒋子文内心的算盘。
老爷爷在买好早餐后,带着蒋子文来到蒋子文想要的无人角落坐下。
坐下后的第一刻,蒋子文迫不及待的又再一次尝试着自己的法术。
蒋子文想要试试自己的法术是不是真的受到什么限制而使不出来。
忽然,周围的人突然静止不动,唯独只有坐在蒋子文对面的老爷爷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老爷爷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不缓不慢的说道,“小姑娘,吃点?”
蒋子文望着桌上的那一份豆浆和油条,眼神突然凌厉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老爷爷,质问道,“说吧,你是什么人?”
老爷爷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语气缓缓的说道,“小姑娘,我是你上面的人”,老爷爷眼神示意着天花板的上方。
蒋子文随着老爷爷的视线看向天花板的位置,瞬间明白老爷爷的地位。
可依旧还是没礼貌的样子继续向老爷爷质问道,“什么风把您吹来的,我们地下办事,上面还要考察一下的?”
老爷爷选择回避这个问题,但却说出一句令蒋子文有点不解的话语。
“小姑娘,有些事情有得必有失,从心就好。”
蒋子文一脸迷茫,根本不懂老爷爷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想要一探究竟的蒋子文继续提问,“老头,你什么意思?”
画面一转,老爷爷忽然间消失在这食堂之内,不见踪影,就连周围被“冻结”的人也开始动了起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已然“解冻”的蒋子文很是生气的双手拍打着桌子,大声朝着自己对面没有人的座位大声质问着,“老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能不说明白就走了。”
此时,已经恢复正常行动的人们被蒋子文的声音吸引,纷纷朝着蒋子文的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蒋子文这才发现,原来就在刚刚这位老爷爷离开的时候,自己之前施的法术已然失效。
蒋子文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脸迅速逃离医院食堂的位置。
等到蒋子文一路小跑到医院大门的门口后,将背挺直的自己很生气的跺了下脚,心想着,千万别让自己抓到这个老头,否则自己一定要给这个老头点颜色瞧瞧。
正在这时,带着游星消息的崔钰在看到蒋子文脸上的神情后,只敢伫立在离蒋子文十米以外的地方,却不敢上前。
因为蒋子文每次在生气的时候,他都免不了要“遭殃”。
果然,不出崔钰所料,在蒋子文跺脚生气的那一瞬间,找不到地方出气的蒋子文,也只能拿医院大门外的喷水池来发泄。
池中的喷泉忽然喷薄而起,宛如一条巨龙腾云,飞至几米以外的高空。
在这一顷间,心情稍稍平和一点的蒋子文,停止了施法,任由腾空而起的巨大水花倾泻而下。
恰好,这一汪水花便浇灌在崔钰的头上,导致崔钰再一次因为蒋子文的“暴脾气”而遭了殃。
蒋子文也注意到了被自己淋湿的崔钰,崔钰尴尬的笑了笑,朝蒋子文的方向说道,“老大,有事儿。”
心情稍微好转的蒋子文又忽然板着个脸询问道,“什么事?”
崔钰毕恭毕敬的往蒋子文的方向走了过去,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殿下,游星又约你到相亲市场。”
“什么?”
听到消息后的蒋子文脾气再一次上来,医院大门外的喷水池再次喷薄而起。
经过前几次传完消息后的遭遇,崔钰也猜测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事。
但崔钰越是想要迅速从蒋子文身边逃离,可奈何自己偏偏就是慢了一步,又再次被从天而降的一汪水花再次“浇灌”。
发泄完脾气的蒋子文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向已经离自己几米远的崔钰询问道,“相亲地点在那里?”
“万聚城的宫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