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文也顺势扶住即将要下跪的白雅。
“别动不动就下跪,虽然我蒋子文活了几千年,但我也怕折寿。”
蒋子文的一句玩笑话,打破了现场的严肃氛围,而季沐程在看到蒋子文嘴角上扬,露出发自本心微笑的那一刻。
季沐程这才确定。
起初,季沐程在自己家中所察觉到,像蒋子文这样冷漠无情的神也会爱世人的感觉,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
蒋子文又带着季沐程和白雅闪现回到季沐程的家中,经过今天一番的折腾,也已经是傍晚时分。
窗外落下的夕阳却被黑压压的乌云给吞噬,只剩暗红的天空与乌黑的云交织在一起。
回到家中的蒋子文,坐在了沙发的最中央,而白雅也按照之前一样给蒋子文泡起了茶。
蒋子文,“白雅,你泡完茶后,带着季医生去医院探探方怯的状态。我猜,他今晚一定有行动。”
季沐程询问道。
“是转移秘密基地吗?”
蒋子文笑了笑,“季医生,既然猜到了,就不用说出来,有实际行动就行。”
白雅在给蒋子文泡好茶后,便带着季沐程闪现到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住院病房的走廊上,走廊的旁边就是方怯所居住的病房。
白雅透过紧闭着的房门玻璃看到病房内不仅有茶水间,还有专门的会客厅,就连医疗设备的陈设都是最先进的与最高级的。
白雅轻笑,嘲讽道。
“花钱买来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季沐程说道。
“这是汪院长看方怯这些年为医院捐款的份上,特地为方怯批的VIP病房。”
白雅再次嘲讽道。
“到现在,季医生还要为方怯洗脱罪名吗?那不也是花钱得来的待遇。看来,你们院长的眼睛也不怎么好使。”
说到汪院长,就像触碰到季沐程的逆鳞一样,季沐程很严肃的指责白雅道。
“你可以说我,但不可以说我的老师。”
白雅轻轻浅笑,向季沐程说道。
“对不起,季医生,我不该骂你的老师”
季沐程从白雅脸上轻蔑的表情看出,白雅并不是真心向自己道歉。
于是,季沐程又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你们难道都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吗?”
白雅压根没有在意季沐程所询问的问题
“这个就用不着季医生你来管了。我们只需完成殿下所交代的任务。”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白雅施法,利用隐身术将自己与季沐程隐藏在肾内科住院病房的走廊上。
白雅再次施法,利用穿透术穿过紧闭的房门,季沐程跟着白雅身后,也穿过紧闭的房门。
白雅跟季沐程在经过会客厅和茶水间后,来到方怯的病床前。
此时的方怯正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挂着点滴,陷入沉思,好似在寻找某个问题的解决方案。
突然,方怯顿时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
“找个人过来看我。”
方怯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隐身在方怯床前的白雅不经一笑。
“原来,打的是这个注意。”
站在白雅身边的季沐程也瞬间明白方怯这句话的话外之音,便说道。
“一会儿,我能跟在方怯身后吗?”
白雅反问道。
“怎么,季医生,还想救他?”
对于现在的季沐程来说,他的确不该对这样一个恶魔伸出援手。
可曾经的希波克拉底誓言却告诉季沐程,无论这个人是多么穷凶恶极之人,都要托举起这□□,以生命为重。
在季沐程回想起自己入学第一课曾经学到过的誓言,也发誓过的誓言时,季沐程还是义无反顾坚定的对着自己身旁的白雅说道。
“站在人的角度,我不该救他。但站在医生的角度,无论他是善与恶,我必须救他,这是我的信仰。”
这时,不知道何时,蒋子文突然出现在白雅和季沐程的身后。
“看来,季医生真的就只是个医生。”
白雅在听到蒋子文的声音后,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是向蒋子文询问道。
“殿下,是来收网的吗?”
蒋子文嘴角轻轻上扬,好似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没错,就是来收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