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文带着白雅和季沐程,又再次回到之前的那间别墅。
蒋子文挥手施法,将自己和季沐程隐藏起来,同时解除了这间别墅的静止术法。
白雅也立即闪现到床上躺起,接着用法术变出一个男婴,抱在怀中。
恢复正常行动的钟棠和警察们,开始四周巡望着许佳的身影。
一个警察突然开口说道,“报告队长,许佳涉嫌挟持男婴为人质,已被枪毙。”
钟棠和警察们纷纷看向倒在地上的许佳,她的眼睛还睁着,而方怯所有的目光却全部集中在白雅怀中的男婴身上。
方怯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颤抖着朝男婴扑去。
“我有儿子了,我终于有儿子了!”
他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突然,钟棠意识到,还有一个人没有上来。
于是,开口询问道。
“徐伟呢?”
警察中的队长再次发话,“你们两个,去追捕一下徐伟。”
“是。”
两名警察出去追捕徐伟.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出去追捕徐伟的两名警察神色仓皇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报告道。
“报告队长,我们在楼下发现了徐伟的尸体,已经……已经断气了。”
钟棠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什么情况?”
“尸体没有外伤,但是脸色发青,像是……像是被人直接抽取了魂魄一样!”
听到消息的众人押着方怯前往别墅外的大道上。
方怯被两名警察押着,脚步踉跄,却仍不停地回头望着白雅怀中的男婴。
脸上写满了狂热与执念,仿佛这个孩子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白雅冷眼旁观,轻轻抚着男婴,嘴角微扬,似在嘲讽人间的荒唐。
隐身在一旁的蒋子文,目光冷冽如霜,仿佛这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季沐程跟随在众人身后,心中却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哀与无力。
众人押着方怯来到别墅外的大道上,看到跪在地上神色惊恐,可早就已经离去的徐伟。
法医立即出来对徐伟的尸体进行初步检查,眉头紧锁地说道:“确实没有任何外伤,从死者惨白的脸色上来看,初步判断死者的确是被吓死的。”
听到法医的初步判断,钟棠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冥冥之中就已经猜到此事是何人所为。
季沐程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徐伟的尸体上,又悄悄看向在一旁的蒋子文,却发现蒋子文依旧目光冷淡地注视着这一切。
警察们将现场收拾了一番,带着现场被囚禁的女孩及白雅回到警局做了询问笔录后,又将现场收集到的证据进行封存和记录。
蒋子文将自己和季沐程身上的隐身术解除,带着季沐程来到警局外,接正在做笔录的白雅,做完笔录的白雅从警局出来找到蒋子文。
白雅抬头望着黑夜中若隐若现的红晕,轻声说道。
“殿下,你看天亮了。”
“走吧,回家。”
蒋子文带着白雅离开。
季沐程站在原地,望着蒋子文离开的背影询问道。
“你的计划,就是将方怯绳之以法?”
蒋子文停下脚步,嘴角轻笑。
“季医生,你说呢?”
几天后,警局将所收集到的证据和记录呈交给检察院,案件正式进入司法程序。
检察院在经过一个月的审查后,终于来到审判这日。
法庭上气氛凝重,方怯被押解至被告席。
法官宣读起诉书,指控其涉嫌拐卖儿童罪、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将方怯打入牢狱。
坐在法院内,以诉讼参与人的身份参加这次审判的白雅在得知方怯被判刑后,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蒋子文。
得到消息的蒋子文,带着白雅和崔钰立即来到关押方怯的监狱中。
方怯抬头看见蒋子文三人,眉头紧锁。
“你不是人?”
方怯望着白雅询问道。
“是。”
白雅回答道。
“那我的儿子呢?”方怯的声音颤抖的询问道。
“已经死了。”
方怯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如坠冰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嘴唇颤抖着。
“这一切难道就是一个局?”
蒋子文疑惑地看着方怯,“你知道?”
“从徐伟的意外死亡就不难猜,有些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蒋子文忍不住赞叹。
“不亏是方老板。”
蒋子文眼神变的冷冽,“那就上路吧!哦!不对,是准备灰飞烟灭。”
方怯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蒋子文只一个眼神,白雅伸出手,轻轻的施了个法,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缠绕其身,像是将方怯的灵魂与肉身在熊熊的烈火中燃烧。
白雅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居然有了替自己报仇和替苏梨笙报仇的快感。
随着方怯的身体被火焰吞噬,他的惨叫声回荡在监狱的墙壁之间,仿佛在向整个世界控诉他的罪行,却无任何人能伸出援手救他。
火焰渐渐熄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味,仿佛一切都在无声中归于沉寂。
白雅的目光冷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心中终于感到一丝解脱,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