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儿考虑都不带考虑一下,又再次双膝跪下向蒋子文哀求道。
“大人,我的出生就不是为我自己而活,幸得有这么一个弟弟,每次救我于危难之中。虽然见到了他,但我还是想和他说说话。”
蒋子文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季沐程。
季沐程看向江淮儿的目光满是怜惜与同情,仿若季沐程能体会到江淮儿内心最深处的脆弱与苦楚。
蒋子文不经轻笑自嘲。
“季医生,你的眼神看上去比我更具神性。”
蒋子文长叹一口气。
“也罢,那就帮你这一次。”
江惟儿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连连叩首,声音颤抖。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蒋子文轻轻施法,利用隐身术带着季沐程和江淮儿来到江浩的房间。
此时的江浩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思考着刚才外出丢垃圾时所感受到的那股寒意。
江浩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受到什么细菌或是病毒的感染才产生的寒战,又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外出穿的衣服太过单薄才导致的。
毕竟,林城市秋季的早晚温差总是很大。
江浩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
江浩听着钟表的滴答声,内心却愈发焦躁不安。
江浩总感觉今天的那一股寒意,一定不是自己身体所造成的。
蒋子文望着还没入睡的江浩,早就已经不耐烦。
于是,蒋子文随手施了一个小法术,立即让江浩进入梦乡。
江惟儿不解的询问道。
“大人,这是。”
“你不是要和你弟弟说说话吗?”
蒋子文又随手施法,将灵魂状态的江淮儿变成一缕炊烟缓缓飘进江浩的脑中。
紧接着蒋子文又将自己右眼中的孽镜眼和季沐程左眼中的孽镜眼注入术法。
顿时间,江浩房间内的环境变成了一个梦境空间。
梦中,江浩看见了自己的姐姐江惟儿坐在去茶山的店里,等待着自己。
江浩走上前去坐在姐姐面前,江浩激动的替姐姐江惟儿感到高兴。
“姐姐,我终于带你走出来,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江惟儿望着江浩,欣慰的笑了笑,眼中却是包含泪水的说道。
“是啊,你终于做到了。姐姐,真替你感到高兴,也替我感到高兴。”
江浩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每天攒一点,再攒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把彩礼钱还上,也能救你出来了。”
江惟儿的泪水滑落脸颊,声音有些哽咽。
“是啊。我最小的弟弟,江浩,你做到了。你真的把姐姐从那个吃人的地方救出来了。”
江浩看着姐姐流泪,心中一阵慌乱,连忙握住姐姐的手。
“姐姐不哭,既然出来了,我们以后都不回去了。”
江惟儿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好,不回去了。”
江浩看着姐姐,心中满是骄傲与心疼,他轻声说道。
“姐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惟儿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望着江浩的脸庞,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
“以后啊,姐姐要去其他地方。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我的浩儿了。”
江浩一听,心中顿时涌上一阵不舍,连忙说道。
“姐姐,你要去哪?”
“总之,就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虽然江浩很是不舍,但他知道,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去看过,经历过,体会过这广阔的天地间,才可以不被局限在那狭小的空间。
“姐姐,你尽管放心去。但也请你记得,你的身后还有我。”
江惟儿欣慰地点了点头,轻轻抱了抱江浩。
“浩儿,姐姐这一生很庆幸的,就是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江浩轻声回应道。
“姐姐,我也很幸运,是你的弟弟。”
清晨的初光渐渐的透过缝隙照落在江浩的脸庞上,江浩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仿佛一切只是梦境。
但当他坐起身时,却回味着这场来之不易的梦。
这场梦是这么的真实,仿佛江惟儿真的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
江浩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力量与希望,相信着自己一定能把江惟儿从那个逃不出的地方带出来。
然而,与江浩说完心里话的江惟儿跟着季沐程与蒋子文回到了季沐程的家中。
站在客厅中央,江惟儿环顾四周,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江惟儿还是不舍得离开这人世间,但能够见到弟弟江浩,和自己的弟弟江浩说说话,江惟儿也就知足了。
江惟儿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江惟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片刻后,江惟儿睁开眼,看向坐在沙发正中央的蒋子文,声音轻柔却坚定。
“大人,我可以跟你去接受惩罚了。”
蒋子文放下手中的茶杯。
“谁说你要去接受惩罚了。”
江惟儿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蒋子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该受惩罚的不是你,你且看好,我是如何惩治那些人的。”
坐在另一处沙发上的季沐程,眼神惊讶的看向蒋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