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快乐。”阿言声音很小,艾知还是听见了。
她歪头笑道:“谢谢你阿言,今天我很开心。”
即使迟载不在身边,她也开心。
在没有迟载陪伴的日子里,艾知渐渐发现好像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还行。
艾知的帐子中的唯一睡塌让给了兰亚,她就趴在兰亚的床边休息。
等她再次醒来,感觉有人在给自己盖毯子。正在做梦的艾知还以为是小时候自己踢被子,奶奶给自己盖被子,迷迷糊糊喊了声“奶奶”。
结果兰亚盖毯子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思考了片刻后,还是决定把艾知抱起送到床榻上睡。
艾知趴在床边睡得不踏实,有人一动自己,她立刻睁眼。
大脑清醒后,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她竟然被兰亚横抱起来了,而且兰亚昨天还是重伤躺在床上的病患!!
“你、你、你!”
艾知被兰亚轻轻放在床上,惊得说不出后半句。
兰亚笑笑:“这里的药很有效,我睡一晚就好了。”
兰亚没有说谎,白滕部族的药见效又快又好,她本就是体质特殊的皇主之女,身体不能说彻底痊愈,但好的也有七七八八了。
她从小骑马练剑的,体格子比一般女孩强健一些,抱起一个瘦削的艾知还是轻轻松松。
艾知半信半疑,爬起来非要检查兰亚身上的伤口。
绷带一拆,女孩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上只留下了一些疤痕,就连最致命的右肩上的伤口也结了痂。
艾知怕光裸着上半身的兰亚冷,赶忙将半拢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披回兰亚身上。
兰亚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比蜜还甜的女孩,道了声谢。
余光瞥向了艾知脚腕上的定位仪,她眉头紧锁,但没说话。
艾知注意到了兰亚的视线,生怕兰亚对阿言他们族人有误解,急忙撒谎:“我不是刚来嘛,各处也不熟悉,他们怕我走丢就给我戴上这个。”
恐怕是怕你乱跑吧。兰亚心想,但还是回以微笑表示理解。
兰亚发现她醒后艾知的麻花辫上绑了一根新的发绳,为了不让艾知紧张,开口说道:“发绳很好看,很衬你。”
琥珀包裹的小小嫩芽就像朝阳的洒向大地的第一缕光,充满勃勃生机,像艾知本人一样,总是挂着笑,看她一眼,心里的疲惫好像就能消减不少,觉得明天依旧是个艳阳天。
“嘿嘿谢谢你。”艾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长得也好漂亮哦,像洋娃娃一样。”
洋娃娃?
兰亚的脑子里想的是皇庭古典博物收藏室内陈列的大眼睛,五官立体的近新时代流行的孩童玩偶。
有趣。兰亚觉得艾知真的蛮有意思的。
部族里即使来了外人,阿言和艾知的采药仍旧不能停止。
阿言又在外面喊艾知了,艾知只得依依不舍地跟兰亚告别,背起自己的小背篓出了帐子。
“怎么啦?刚才看你还喜笑颜开的,怎么一见到我就没个好脸色。”
“没有啊,你早上没睡醒,没看清而已,我一直都是这么一本正经的。”
跟阿言混熟后,艾知说话不再像刚开始那么畏畏缩缩了,就跟同龄朋友似的,你一言我一语毫不客气地回击。
阿言岂是乘下风的对手,回怼道:“见我没好脸色,你把我送你的发绳还给我。那上面的琥珀可是我找了好久,才在山里发现的。”
“略略略,就不给。你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两人打打闹闹,一路嘻嘻笑笑逛到了部落出口。
刚一出部落的屏蔽圈,艾知远远地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她非常熟悉的人,一个她朝思暮想的人。
那个人就像是等着艾知向他飞奔而去似的,站在原地不动。
艾知先是不相信,使劲眨了眨眼,确认不是幻觉后,立刻想要奔过去,却被阿言拦住:“前面是谁啊,我感觉他不怀好意。艾知你靠后,走我后边。”
说完,阿言挡住了艾知的视线,将她护在身后。
他不是坏人,他是我最好的小识哥哥。
艾知还未开口,那人已向他们走来。
“小爱,这些天你有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