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切魔兽尸体。
韩立拿走了这一片区域能用的一切,连池里的灵水也带走了几瓶。
期间也有人蹦出来,不过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只冲着韩立去。毕竟韩立在灵药旁边。
可这对于夏白果来说,只是移动靶,需要一剑又一剑。
渐渐地,夏白果也找到些窍门,以致后来,弯月型的剑气飞出,更不用夏白果多走路。
两人安然离去,韩立仿佛脑子里有一幅地图,没走多久就找到了下一处。
“夏白果。”
剧情似曾相识。
韩立持续收获着。
像勤勤恳恳的老农,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夏白果觉得自己像稻草人,就是农田里驱赶动物的那种假人——戳着就行。
“立哥,日子好起来了!”
溪边,一名掩月宗的女弟子,香汗淋淋的指挥着件罗帕样的法器,刚才已经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战斗,看见韩立的时候明显已经脱力了。
“这位黄枫谷的师兄,就不能放过小妹一马吗?小妹愿意以身侍候师兄一夜!”
此女在生死关头,终于顾不得羞耻,引诱起了对方。只是能否成功她不知道。
“谁是你师兄?”
夏白果慢腾腾走过来,脸上的煞气,让她恨不得把之前的话吞回去。
韩立低头没说话,更是没敢再往那边看,加快了手上的采摘灵芝的动作。
“夏师师姐!咱们在宗门选拔的时候还见过呢!小女愿意献上这袋灵草,祝您和道侣事事胜意!”
韩立不语,低头捡灵草。
而女弟子如蒙大赦,倒退着走了。
退走不过几分钟,女子撞上了刚过来的南宫婉。
“师祖!”
南宫婉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成竹在胸,冷若冰霜。
南宫婉背后还跟着一大群同门弟子。
“你遇见了谁?再说一遍?”
“夏白果!是黄枫谷的夏白果!”
南宫婉眉头一皱,心里还是尴尬极了,她檀口微张:“走,换个方向。”
南宫婉被夏白果打飞后有片刻的清醒,清醒过来后就赶紧从储物袋找到了解毒的丹药吃下去。她回想起那位黄枫谷的男弟子,印象十分模糊。可见他无论相貌还是资质都实在普通之极,无任何出奇之处。
当初进禁地前,她还为夏白果嫁给这样一个普通弟子而多看了他们几眼。而自己竟然差点和这人有了夫妻之实,这怎能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不害怕万分呢!
更何况,她的素女回春功还未大成,为了进禁地而把结丹期的修为压制在练气期巅峰,若真如此破了身,好的情况下,也会损失近半的法力。这次来禁地,更是得不偿失了!
韩立正挖着灵芝呢,突然脸色一沉,身形突然“嗖”的一下,消失在了空气中。但片刻后又重新在原处显出了身形,只是手上多出了一个储物袋来。
而这时,附近的某棵大树上,栽下了一具无头的灵兽山弟子的尸体。
韩立略微扫视了储物袋中的东西,轻摇了摇头,就抱着夏白果一跃离开了。
……
进入禁地后的第五日下午,在禁地外等候多时的各派之人,终于有所行动了。七名结丹期的修士,再次费劲的打开了入口了,然后望着黑乎乎的通道,神色平静的等着第一个出来之人。
很明显,这次施法破禁比五日前轻松多了,并且通道一经出现,七人就收回了法宝,而那通道竟然没有消失,仍稳稳的直通禁地。
在七人身后的其他十几名筑基期领队,则人人神情略显紧张。
毕竟,这可关系到下次筑基丹的分配,这和他们这些管事关系匪浅的。
终于通道打开半个时辰后,一名中年道士神色镇定的走了出来。其身上的道装灰尘扑扑,还有几处不小的破洞与血渍,看来是经过一番苦战,才走出来的。
接下来,又陆续出现几个独行的弟子。
每人都一脸疲惫之色的走向本门长辈所在的位置,然后盘膝休息了起来。
再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又有大批的弟子走了出来。这群人和先前出来的那些独行侠不同,都是一次两人、三人的结伴而行,而且每人脸上的神情大不相同,有的兴高采烈、有的满面沮丧,还有的则一脸侥幸之色。
再过了半个时辰后,通道内除了走出两名他派弟子外,掩月宗的人仍未见踪迹,而离通道关闭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时辰了。
通道口处人影一晃,一个黄枫谷的青年走了出来,此人面目普通,衣衫整齐。而后走出的是一位貌美的女子。
正是一路接连抢劫数人,搜刮到最后一刻才舍得出来的韩立和夏白果。
韩立看了看通道外的情况,也缓缓走到了本门的位置,学其他人一样,按出来的先后顺序坐了下来。说来也巧,旁边正好是陈氏兄妹二人。
陈氏兄妹和其余二人,见到夏白果都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又一眼,也都礼貌问好示意。
他们看见韩立这个十一层的弟子,竟然能完整无损的从禁地中出来,都不禁露出愕然之色!但马上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换上了鄙夷的神色扫了韩立一眼,就无人再理睬他了。
显然,他们都认为韩立胆小如鼠,根本一场争斗未参加就躲藏了起来,身上也肯定没有什么收获!
当通道关闭前的一刻钟,掩月宗弟子姗姗来迟。没过多久,禁地方向就传来一阵的震动,接着青光一闪,通道就碎裂了开来,最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禁地内即使还有人未曾出来。也只能是死路一条了。因为凡是没有及时出来的弟子,就从来没有在下次开启禁地时再冒出来过,完全由于不知明的原因消失了,这也是其他人都不敢延误时间的原因。
接下来是结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