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安还不够好?那你喜欢谁说说。”
“我....。”
声音逐渐消失,舒又罕见沉默了许久。
若往日有人问起她这话,她肯定会反驳说‘我谁也不会喜欢。’
可今日,她却犹豫了。
为什么会犹豫,她也说不清楚,只不过,她发觉自己心里好像住进了一个人。
那个人谁是,她好像更说不清了。
见她犹豫半晌,暮清诃摆手出声,“算了,你喜欢谁我不关心,事情办完我就先走了。”
说罢,人起身拎包离开,留她一人在原地。
*
暮清诃出咖啡馆并未走远,而是看了眼手中手机,通话界面还在数秒,她挂断,冷脸拐进一家甜品店。
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嗒声,引得客人纷纷看去。
她不管不顾径直走到角落一处桌前,将包甩到座位上,目光盯着身前人,眉眼下压一脸不悦。
“柏先生,结果满意吗?”
“还可以。”
“真是倒了霉招惹上你。”暮清诃不满嘟囔着坐下,抬手招人要了个甜品,又说,“我事情都办完了,你可以不卡着我舅舅项目了吧。”
“有待考虑。”
“柏淮远,你说话不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们家合作了。”柏淮远坐在沙发一侧,单手支在脸颊,眼尾微微上仰溢出一丝笑意。
“你就不怕我反悔将舒小姐再度拉下水吗?”
“那你可以试试。”男人眼尾扶平,笑意消失,锐利眸光盯着她。
暮清诃被对方看到发怵,错开视线,轻哼一声,态度没软下,“那我都帮你办事了,你多少也得给我点好处吧。”
“那你想要什么?”顿了顿,男人慢悠悠又补了句,“我、不行。”
“......”
暮清诃唇角抽动,心里骂了句‘自恋。’开口说:“能不能让辽安跟她离婚。”
“可以。”
对方丝毫不带犹豫的接受,倒使她愣了一瞬,又追着问,“你打算怎么做。”
柏淮远端起桌上杯子,抿了口润喉,这才回答她,“暮小姐,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行。”
话落,两人不再搭话。
柏淮远见对方坐着一动不动,丝毫不见要离开的样子,于是礼貌出声提醒,“暮小姐,你可以走了。”
“?什么?”暮清诃显然没想到眼前人会赶她,于是气鼓鼓道,“坐着吃个蛋糕也不行啊。”
“不可以。”
“小气鬼!”
她愤愤起身,高跟鞋重重踩在地上,哒嗒声音再度响起,只不过这次要比来时更响了些。
人离开没多久,摆在桌上手机亮屏来了信息。
耘既:画你打算放哪?
:家里。
耘既:你那个小破房间还有地方藏吗?
:静园。
耘既:?你房子不是买了。
:没,辛苦你了。
手机安静了一分钟,消息提示音再度响起。
耘既:不辛苦,命苦。
耘既:帮你问了,她说是还债,至于什么债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就奇怪了,你们两个就住隔壁直接问她不行吗?还非得让我从海城千里迢迢跑过来,你知不知道我一趟来回路费要两千!!
柏淮远盯着最后数字笑出声,手点在屏幕上。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一个红色东西。
柏淮远转账五千元。
对方秒回信息:好兄弟,勿相忘,画托人给你送过去了,记得付款。
:谢了。
柏淮远垂眸看了一眼银行划款信息,起身付款离开了甜品店。
*
人走后,舒又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店坐了许久,直到身前咖啡彻底凉透,手机在口袋震动响着,这才收回思绪接通电话。
“在哪?”男人沉沉声调从听筒传出,震的耳朵发麻。
舒又揉了揉耳朵,点扩音放桌子上。
“咖啡馆。”
“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顿了顿,似是怕她拒绝,又补了句,“去爷爷家。”
对方话都说着这个份上,她再拒绝不好。
刚想应声,忽然想起自己今日开车来的,对方来接她自然是要坐他的车,如果坐他的车,自己这辆车又要拜托人。
眼下,她周边又没有人,于是,她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只听她说,“先去我家那边吧,我一会就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