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不行。”
夏恩勉:“……”
他的这段回答,让夏恩勉觉得,在他顾时璋心里,没有任何事、任何人,有顾家重要。
他有点好奇如果顾时璋某天爱上了一个人,他还会秉持这个观念吗?还是会因此产生变化,爱江山更爱美人?
这个问题,可能永远没有答案,也许对于顾家继承人来说,他的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爱情。
夏恩勉看了一眼顾时璋沉静的侧脸,把那点好奇心收了回来,反正不管怎么样,跟他也没有关系。
不过接下来几天,夏恩勉都很注意不跟顾时璋接触太多,免得让自己尴尬。
还好的是,他终于没再做那种梦了,就是莫名其妙地总梦见蛇……
好多好多的蛇向他游了过来,他吓得不行,还好旁边有一个高大的巨石,他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才终于暂时躲开了它们。
就是那个石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抖一直抖,还想到他给抖到蛇窝里去!
他气得一巴掌拍过去,冲它喊道:“别抖了!再抖我要掉下去了!”
巨石终于安静了。
顾时璋从睡梦中惊醒,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八爪鱼缠上了。
他拉开夏恩勉死死抱住自己脖子的手,正想把他推开,却发现夏恩勉整个人瑟瑟发抖,似乎在做噩梦。
“喂,醒醒。”他试着推了一下夏恩勉,怀里的人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一巴掌向他的脸拍了过去。
那巴掌的力道之大,仿佛带着风声!
还好顾时璋眼急手快,一把接住了他的手。
顾时璋:“……”
他拉不开夏恩勉,对方反而把抱得更紧了。
顾时璋紧接着尴尬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起反应了,他不得不把腰往后退了退,伸手拍着他的后背,说道:“醒醒。”
夏恩勉没有醒过来,反而在他的拍抚下整个人逐渐安静下来,熟睡了过去,也慢慢放松了抱着他的手。
顾时璋一得自由顿时松了一口气,退开身体坐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次日清晨,夏恩勉醒过来,昨晚做的梦他全忘干净了,就是觉得身体有点累。
因为太无聊,他又拉着沈星回以及邵恩阳打了两天的牌,隔离期终于要结束了!
这天早上,夏恩勉难得地起了个大早,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似乎浑身都透着兴奋。
顾时璋抬手脱掉身上的白T恤,换上了白衬衣和西装裤。
他站在一边穿皮带,一边说道:“一会儿司机会来接我们,送你回家,正好顺路去登记一下离婚证。”
夏恩勉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点头说道:“好。”
章明泽也没有耽误时间,早早就过来通知两人隔离期结束,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口罩,带着他们下楼。
顾时璋的专属司机已经开车等在楼下,见到两人笑着说道:“顾总,夏先生,我们走吧。”
“麻烦你了。”要麻烦人家送自己回家,夏恩勉有点不好意思。
这里离机场很远,离夏家却很远,打车要花不少钱,夏恩勉一个刚出社会的打工人,自觉囊中羞涩,还是厚着脸皮决定蹭车。
“夏先生客气了。”司机对他笑笑。
“先送我们去民政局吧。”顾时璋说道。
司机有点纳闷,但还是尽职地将他们送去了民政局。
几年前,国内已经可以同性结婚。
但是近一年有一个新规定,离婚需要一个月冷静期,等过了冷静期,才能拿到离婚证。
“这么麻烦。”夏恩勉挠挠头,也就是说他和顾时璋的婚姻,还要维持一个月。
“那就先登记,一个月后再来吧。”顾时璋说道。
“只能这样了。”
他们登记了办理离婚证,工作人员说道:“到时候还需要一份离婚协议,写清楚你们的财产分割,如果有孩子,孩子抚养权也要写清楚。”
顾时璋和夏恩勉对视一眼,点头说道:“我们知道了。”
从民政局出来,司机先将夏恩勉送回夏家。
回去的路上,夏恩勉想到工作人员说的是“财产分割”,这时才想起看看两年后,自己存了多少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看着自己卡上一串零的余额,差点从坐位上跳起来。
他上次看到这么大的数字,还是他的欢乐豆!
不对,他的欢乐豆,也没有这么多过!
顾时璋那边,也给助理林知南发了信息,让他把自己的资产报告发过来。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即便与人结婚,也一定会在领证前做财产公证。
然而林知南却回复道:【顾总,您的私人资产,都已经在领证前全部转到了夫人名下,这是您亲自去办的,你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