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良乐得胜利,每日得意不已。再看云辛兰,心里就再没一丝愧疚,只有鄙视和不屑,只有轻松压制和拿捏住的得意和嘚瑟。
这之后,云辛兰和石良陷入长久的冷战,就连小小的小朵都发觉了。晚上,她不得不将两个大人从各自的房间往一个房间拉,让爸爸睡在她左边,妈妈睡在她右边,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一个也不让离开。
为了小朵,云辛兰也会应付一阵,等小朵睡了,立刻下床去把房门打开,话也不说,就一直站在门边,直到石良摇头晃脑地离开。
这之后,石良在公司就慢慢成为同事们的谈资,人们有意无意投来的满含不明内容的眼神也多少令石良不自在,因为他太害怕吴怡知晓一切了。
马艳另找了工作。石良松了一口气。不为云辛兰找他麻烦,只为吴怡。
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石良没想到,云辛兰来公司那一事还真让他和马艳的事传到了吴怡的耳朵里。没想到公司里的女的和楼下那帮女的也要好的,他那点事都叫吴怡知道了。吴怡现在是压根不搭理他。他急得没办法,只待马艳一走,他就有圆谎的空间了。
诸如逢场作戏,诸如装样子给客户看,诸如同事们添油加醋凑热闹,石良就凑着这些说法有意无意地往吴怡耳朵里递。没想到吴怡对他还是爱答不理。石良没办法呢,想着也只能使用当年对付云辛兰的那一招了,总归,兵行险着是不会错的。可偏偏云辛兰还在这里,总是要防着她坏事的,石良又计算着对云辛兰做点什么。
石良从洋快餐餐厅买了蛋挞和鸡翅带回去给小朵娘母两个吃。说:“喏,这不是你们一直嚷嚷要我带你们去吃的垃圾食品吗?快吃吧!”说着就像看外人一般看着迫不及待去抓那蛋挞的小朵,又像看小怪物一样看小朵狼吞虎咽吃那蛋挞,表情尽是不耐。又说:“这种东西都要吃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石良一直不愿意带云辛兰母女出去,就是怕在江城碰到熟人,尤其怕吴怡的熟人。虽然吴怡住东华村,她们在市区,碰上的概率微乎其微,他还是怕碰上。为了以防万一,他是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他宁愿从餐厅打包东西带回去也不肯带娘母两个出去。倒不是他体恤云辛兰带孩子的不易,他就是不想人家知道他已婚且有孩子。就连手机通讯录云辛兰那一栏就只是一个名字。他新买的可以拍照的手机里也没有一张娘母两个的照片。他自认为他做得够隐秘了,没想到还是没藏住他和马艳的事,他想起就窝火。如今,为免以后再出乱子,石良是格外的小心。
云辛兰没吃,守着小朵吃完,仍坐在木沙发上,她在等石良开口。她知道,石良难得对小朵好,必是有什么重大的、值得他给她们母女花钱的事情要说了。
石良转了好几个圈,又问了好几句诸如“她睡了?”、“你吃不吃”的废话,愣是没好直接开口。
云辛兰收拾好呼呼大睡的小朵,又将席子擦了一遍,开了窗户,放进了自然的微风,确定小朵能睡得更舒适才轻关房门走出,坐沙发上等石良开口。
石良终究还是开口了,是难得的商量的语气,说:“你带着小朵回你老家吧!我给你500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