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老子怕她?让她来找我麻烦啊!她几年不管,好意思说我的!她几年不管,她管我把女儿养瘦还是养胖!她管得着吗她?”石良嗤着,不屑至极,手上也没停下在抽屉里规整小朵各个证件的动作。
屈晚慧只好从石良最在乎的点为切入口,劝:“你算了没有,小朵六年小学要花多少钱?再有六年中学,又得多少钱?不说学杂费、住宿费和生活费,就是给她买零食、买衣服、买书、买玩具,要花多少钱?你算过吗?长大了,女孩子还要买化妆品那些,不得了的消费呢。再说,以后还要上大学,万一读研呢,又是不得了的学费。等毕业参加工作,要给她安排房子,碰到好人家还要嫁人的,得准备嫁妆,到时车啊房啊的最起码三百万往上吧,这还是最差的了呢!”
石良满不高兴地喊道:“做梦呢,还车啊房啊,还嫁妆,我把她养到18岁就不错了。国外不是18岁就出去打工了。18碎就该什么都靠她自己了。啊... ...孩子都是给国家养的,又不是给我养的!女孩子呀,本来就是赔钱货,我老了又不指望她!我有病咯我给她弄那些!”
“先不说老了指望与否,至少我见到的你们江城的女孩儿都是自家爸爸妈妈准备房子车子的,还是洋房呢,两百万一套的呢。你那么爱孩子,别人有的你肯定也会叫自己的女儿有的吧。肯定要准备的呀,不准备要被人说的!”屈晚慧一边说一边去打量石良那千变万化的神情。她知道石良和石母最在乎外人的看法。
“老子小时候靠过谁啦?这个世界都是只能靠自己!她作为一个女孩子,老子养她18岁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想咋地?我又没打算靠她,她爱咋咋地!”石良暴跳戳着空气,仿佛空气的存在也有罪。
屈晚慧见石良如此,知道再难说成,皱起了眉头。又不想放弃,只好硬着头皮又说:“大姑娘的妈都说了,说她和她丈夫工作好,将来是要给孩子置办房子车子的,别人的孩子有的他们也要让小朵有。他们接小朵就是让她去做幸福小公主的,还说房子的钱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你看,小朵给他们是要去过好日子的呀,将来孩子又可以从他们那里得一份经济帮助,到时候,别人不问,谁知道是谁给小朵置办的呢!你不但可以省好几百万,还有了面子,你说说是不是?”
石良也是听烦了,也装不下去了,在屈晚慧说到省了那几百万又得了面子的时候就嘻嘻笑起来。又是一番拉扯,说要云辛兰补偿他抚养费,又要云辛兰保证孩子将来认他,还要云辛兰保证不再生二胎... ...都被屈晚慧一一给反击得作罢。屈晚慧只觉无力,立在一处对石良再说不出任何话来。她头一次体验到有理也走不遍天下的无奈。
只好无奈的摊手说:“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小朵你不想给就不给她吧,我是很爱小朵的,我也不愿意理送她去寄宿,那,反正我现在也算得是她的妈妈,我也可以做主的。我就把小朵接江城来上学,就上公立学校,就跟我们住一块,我要把她缺了这么几年的母爱和家庭之爱都补给她,你配合我就行。别到时候她去不了妈妈那,还要去寄宿... ...”
“行了... ...你看看你,我说我不给她妈妈了吗?这不是怕她妈妈耍花招骗我们撒... ...我还不是... ...”
“既然答应了,就赶紧趁明天去办了吧。不然明天我就请假去给小朵办转学,马上小学,就在江城上... ...”屈晚慧也是动了真格了。一想到小朵几年见不到妈妈,现在云辛兰也没办法接走,那她只能想办法把小朵养自己身边,好叫小朵多一些爱。
终,石良忍不了把小朵放身边,这,比起叫小朵在她妈妈身边,到底是去云辛兰那合算啊。也不叽歪也不别扭了,还是痛快答应了将小朵交给她妈。
石良去给小朵办理户口迁出,见到云辛兰,脚步顿住,表情也呆住。——那个离婚时形容枯槁、面目萎黄的女人,如今完全变了样——脸比之前圆,也比之前饱满,还比之前白,一大把年纪了,还白里透着粉,比原来小姑娘时候似乎还好看些。肚子也是大了,那精精神神的状态完全跟当初怀小朵时那副作样不同。利落清爽的齐耳短发把那双明亮的眼睛显得格外的大。石良不敢认了,一度怀疑云辛兰去整了容。又见那女人和他打招呼时还靠在旁边的男人怀里... ...石良看到这就满心不爽,急急将脸别向一边,只用余光去瞟。
石良全程都刻意避着不去看云辛兰,可那眼睛偏偏又要斜向云辛兰。就那样别别扭扭的一起跑了好几处,就那么尴尴尬尬的完成了小朵由父到母的监护权的转移。
自此,云辛兰和楚南飞欢欢喜喜领着快快乐乐的小朵北上。
石良乐得又省掉了小朵这头的开销,每日悠哉。心里那个美呀——女人玩了,也用了,还留下了我的种,那“种子”还姓了我的姓,最后还不用我出钱出力。这等美事除了我石良,还有谁?切!
想着想着就又无限得意,得意到走路都要飘起来,还迎风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