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晚慧说:“你要安静思考才住小房间,还是因为大房间吵啊,还是表明外面饭店的问题亟待解决嘛,不是解决外面就是解决里面嘛,总要解决。其实,如果当初买房的时候在这房子四周转转就能避免这麻烦的,你当初买房的时候是忘了去四处看看吗?楼下走一走,或者站在这就能看出来的,很明显能看到好几家饭店的。饭店的油烟又不同于小家庭的油烟,更何况小家庭烧饭还要把油烟抽走呢,散不尽闷在屋子里都要几天不舒服呢。现在得喉癌的也很多的,不知道与这有没有关系.... ...”屈晚慧侧脸去打量石良,她也不确定能不能说动他。
“行了... ...有的房子住就不错了!”石良不看屈晚慧,只抹了一下鼻尖,去看那空气中白灰灰的油烟像妖精一般四处飘散,飘进了前后民居的窗户也飘向天空。石良不愿再待,他不喜欢那油烟味道,也不喜那饭店里轰隆隆的声音,大力挣脱屈晚慧的双手,啪一下关上窗户就准备逃离开。
屈晚慧紧拽石良,道:“前一个房主肯定是在这里住得艰难才卖的。这样吵,空气又不好,肯定是长时间都没得改变才决心卖房的,估计当时找到一个卖家也是很不容易的。”
石良一听屈晚慧这说法,想起当初原房主说小孩子要回老家才卖房的说法,又想到那房主又多住了许久,后来中介又解释说是因为他的新房还没装修完的缘故,又想起原房主很乐意就答应低于市场价两万给他的事。他也反应过来了,但他依旧说:“把你能的,估计这个估计那的。你厉害,你厉害你自己去买别墅好了,在这里跟我挑三拣四的,搞得好像你不是来自农村的穷B一样,装什么装?”
石良臭着一张脸再次跑进小房间。他不想换房子,也不想去管那油烟和噪音,只要这俩问题没人再在他面前提起,那么那些问题他就可以继续装作不知。只要这些问题影响不到他的切身利益,他就可以永远如此态度待之。
屈晚慧没办法,只好装了双层的隔音窗玻璃,那见不得光的臭虫鼠辈一般的噪音得以被关在窗外。虽然那油烟依旧任性地四处飘散,让人不敢开窗呼吸新鲜空气和晒衣晒被,至少多了些安静,多了些更像居住区的静谧,属于人间的静谧。
隔音窗装好,屈晚慧里外上下地收拾了房间。换了漂亮的窗帘和漂亮的床品,添置了可爱的玩具和可爱的餐具,又来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屋子里窗明几净且温馨满溢。当屈晚慧满心满脸欢喜地欣赏着这清爽又如意的一切的时候,石良穿着他的皮鞋出了门,走出去又折回取钥匙,鞋也不换,直接就踩在那光亮如新的地板上,留下一串白灰色的脚印。
屈晚慧蹙眉说:“我才拖干净的,您能不能换好拖鞋?又这样... ...”
石良不理,看也不看屈晚慧,拿了钥匙又踩着那光洁如新的地板往外走,留下又一串密密的白灰色鞋印。一脸不满,道:“要干就干,别那么多废话。啊,我让你拖了?一天到晚拖拖拖,拖那么干净还让不让人走路了?老子的房子,走路还要看你脸色?”石良话没说完,人已经下楼,大门也被他摔上,楼道里满是他的牢骚。
屈晚慧无奈,只好将鞋印拖了几遍,直到那地面再次显出光亮如镜的样子来。拖完就抱着拖把坐倒沙发上,对着眼前干净如新的一切,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小妹妹,又有了劲头。又拿出手机点开淘宝选购童趣可爱的装饰物,一点点把卧室装扮成一个粉色的公主房,跟云辛兰给小朵准备的房间有些相像,粉色的床和粉色的台灯,粉色的书桌椅,粉色的床幔,就连地垫也都换成了小妹妹喜欢的粉色。
既然不换房,那就从软装上做一些改变,也叫小妹妹感受到幸福与被爱,也叫小妹妹能多许多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