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没必要说得那么明白。人,男人,都有他们特殊的需求,都有他们不可言状的癖好,我理解。只是,我也有精神洁癖和生理洁癖,你也应该理解我。你觉得刺激有趣的事,我不觉得,我恶心。所以,我们以后该当如何,你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婚,我是不会离的,我屈家的女子,除非是丧偶。以后,你要快活就继续,但你不能让我恶心到,你也不能再只图自己潇洒。这么些年,我也累了。我负责家里开销,我还贷款,孩子的消费也大部分我来负责了。你怎么能心安理得一分钱不掏反留着去外面怎样怎样的?我想不明白。所以,以后我们的婚姻模式也必须要变了。”屈晚慧补充道。
“你能耐了你,就这么点事,就要定我‘死刑’?威胁我还要讹我钱,你想多了吧你!”石良仍旧他的诡辩和“反制”,一切都只为掌握主动。
“石良,这么多年,你的手段和说辞都是毫无新意,你该换换了。我真的觉得没劲。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多嘴。以前,发生不愉快,我顶多跟你理论,也没来真格的。因为以前我把你当丈夫,把你当爱人,我对你有不舍得和不忍心,我想着我和你是要过一辈子的,我们就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们当是这世界上对彼此最好的我们,我该包容原谅你对我的那些不好。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不擅情感表达,我以为我一颗热心能焐热你。没想到... ...现在我不想跟你理论了,也没打算心伤到死,就论点现实的吧。先把我的钱给我,我只要本金,现在、立刻转给我!”屈晚慧直接起身从包里掏出银行卡放石良面前。都这个时候了,她已然知道从石良那里辩不来爱也辩不来心,她唯一能从石良那里争取来的只剩物质了。
“钱还没到期呢... ...还没出来呢!这么急干什么?你又不走,再说了,你住我房子不要付房租的?你... ...”石良想说屈晚慧吃他的喝他的,但一想着是屈晚慧负责的生活费,立马闭口不说了。
屈晚慧靠在沙发上,想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放松的姿态,毕竟她的心跳还没慢下来,她的身体仍旧有微微颤抖,那是气到极致、心寒到极致的连锁反应、本能的反应。她听石良如此说话,只觉冷笑都无力,气懒地说:“我不想多费口舌,也不想多说话,马上我要去接石黛,还要把她同学送回家去... ...”
屈晚慧还没说完,石良又不满插话了,说:“你能的你,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就去管别人家的事,真正!我问你,你去给人家看孩子,人家给你钱了吗?”
屈晚慧凶了石良一眼,不想搭他的茬,只拿眼瞧着他手里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