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至阳剑悄无生气的出现在齐礼的手中,他死死地盯着暗处:“没有妖气,但却如此阴气森森,难道是厉鬼?”
南遥道:“管他是妖是鬼,它若敢现身杀了便是”
他向来对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烦厌,只是现在不确定那处是什么东西,还有柳微青在故而也不想招惹。
“等天亮再去看看”说着他下了马车,拉着缰绳掉了方向,寻了附近的一处房屋,又将绳子丢还给郑安。
接过绳子郑安将它绑在了门口的立柱上,随口道:“行,反正这里房子这么多又没人,凑合凑合也成”
齐礼飞身落地,推开大门,里面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一共三间房,他进去转了一圈,中间是卧房,东西两端各是厨房和柴房。
走了一圈他回到门口,看向正扶着柳微青下马车的南遥道:“殿下,屋内整洁可以居住,只是…过于整洁。”
走近院子的那一刻南遥就明白了他说的过于整洁是什么意思,柴木整齐的摆放在院角处,地面少许尘土就像是有人每天都会来清扫。就连卧房都一尘不染,仿佛上一秒它的主人还在此居住。
这时郑安进来道:“厨房也很干净,只是什么都没有看起来许久都不曾开火了”
“我去打点水,刚才我看院子里的井也可以用”知未说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借着烛光南遥打量了一圈,这里的物件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一张四方桌几条凳子还有几个矮柜,就是寻常百姓家,但处处又透出不寻常。
柳微青从里屋转出来,似乎也很疑惑:“里屋只有一个大通铺像是一家人住的地方,只是没有被褥”
郑安大咧咧的坐到长椅上:“兴许是他们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就来了”
这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南遥转身看向齐礼:“你去周围看看,别的房子是什么情况”
“是”齐礼领命转身离去。
他刚走,知未抱着水壶和柴火跑了进来,将东西往屋内的炉边一放,又快步走到南遥面前,眼中闪着星星点点,问道:“殿下,我什么时候能和你们学功夫?像齐师叔那样飞来飞去”
少年的声音带着变音期的暗哑,认真中带着难以掩盖的兴奋。
他还没说话,郑安道:“你这小娃娃,你师父可是我,问他不如问我”
听他说完,知未没有丝毫犹豫又跑到他面前,诚恳道:“那师父,什么时候能教我?”
郑安调笑道:“嘿,你这小子,罢了罢了;你想修的飞来飞去这功夫还早八百年呢”
“啊”知未有些失落“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厉害?”
“这个嘛…徒儿你要知道,修行最忌讳的就是着急,打个比方这么说吧,这人的修为本身已到,只差那突如其来的机遇让他感悟,却因为着急而白白错失,岂不可惜?这就是为何有些人在一念中得以精进而有些人修了一辈子还在原地踏步,修道之人切莫心急、切莫心存侥幸;一切随遇而安、平心静气方得大道”郑安一副世外高人模样,侃侃而谈。
知未郑重道:“我懂了,师父,这一石一瓦、一思一念之间皆为修行,修好自身静待时机”
俯身施礼完又跑去点火烧水去了。
“哎?孺子可教也”郑安笑眯眯地摇着折扇,满意地看着自己聪慧的乖徒儿。
南遥坐到一旁,嗤笑道:“这番话真不像你说的”
郑安凑了过来用折扇挡住两人,低声道:“你猜对了,是我师祖说的,不过我觉得这话说的颇好,我也在静待时机呢”
“你师祖可不是让你虚度光阴的‘等待时机’啊”南遥瞥了他一眼。
“哎呀,师弟啊,这不是有你们呢吗?打架的事儿你们来,动嘴皮子的事儿小生来,你觉得怎么样?”
南遥伸手挑开面前的折扇,反问道:“我觉得怎么样?我觉得你这徒弟收的可真轻松,怎么听都是我和齐礼吃亏呢?”
说谁谁到,话音刚落屋门轻响,齐礼快速闪身进入屋内。
见他又要行礼,南遥摆摆手让他坐下说。这时知未的水也烧好了,从行李中拿出水壶和杯子给几人泡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