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的方案看似可行,但风险依然存在,而且傅隆生和元老会真的会这么容易被打发吗?
就在这时,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电子产品辐射超标,小心灼伤。”
你瞳孔微缩,心脏猛地一跳。这没头没尾的警告,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危险的信号。是谁?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你,这批“货”极其危险,远超你的想象?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是熙旺。
你独自驱车,再次来到那片寂静的海岸,走向那间熟悉的渔民小屋。门没锁,熙旺正背对着你站在窗边,听到动静猛地转身。
他脸上没有了早晨的温存,只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你,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是怎么想的?”
你垂眸,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没想好。”
“不能接。”
你扯出一抹苦笑:“我当然知道这批货有风险不能接,但不接呢?元老会立刻就会借题发挥,还有傅隆生那里,会善罢甘休吗?”
“元老会不过是想将你一军,让你知难而退让出坐馆的位置,因为现在的你越来越不受他们控制,他们需要一个新的、听话的傀儡。如果你让出这个位置,我想他们都不会为难你的。”
你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恐慌和心疼,心中一阵酸软,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不甘:“不可能的熙旺,遇到事逃避不是我的洛屿清的风格,而且和义盛是我父亲的基业,我不能任由别人糟蹋。”
“遇到问题我可以陪你一起扛,明刀明枪,我陪你扛,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但这种不清不楚的陷阱,跳下去就是万劫不复!他们这次是要你死,你懂不懂?”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感到疼痛,仿佛这样才能将他心中的恐惧传递给你:“这个坐馆的位置就是个火山口,元老会容不下你,傅隆生想吞了你,外面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看不起你!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硬扛?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
你被他话里的沉重和那个“死”字刺得心头一痛,猛地推开他:“那你要我怎么办,离开这个位置吗?”
“对!离开!”熙旺低吼道,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疯狂:“就现在,辞掉坐馆,跟我走!离开新港,离开这一切是非!什么和义盛,什么责任,都让它见鬼去!我只要你平安!”
他的话语如同最炽热的熔岩,烫得你心口发疼。那里面蕴含的深情和绝望,让你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远离纷争,只有彼此……这诱惑太大。
但仅仅是一瞬。
你用力掰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不可能。我不会走,我不能看着我父亲的心血被他们糟蹋,看着和义盛永远烂在泥里。我是和义盛的坐馆。”
熙旺看着你,看着你眼中不容置疑的决,。他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而后他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你心疼至极,想要靠近却被他推开,只得低下头说:“熙旺,你……我们都冷静冷静,我相信会想到好的办法的。我先走了。”
你回到车里,车窗紧闭,却仿佛仍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喧嚣,以及熙旺那句沉甸甸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在这个位置上”在耳边回荡。烦躁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你清楚他的关心,但是这种关心如今却让你感到窒息。
你需要绝对的冷静来思考破局之法,将车停在路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却冰冷陌生的城市,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将你包裹。元老会的步步紧逼,傅隆生的笑里藏刀,熙旺的决绝……他们都在把你往绝路上赶。
接,是万丈深渊。不接,是立时刀斧加身。
熙蒙的方案确实是目前最具操作性的,利用规则,将风险挡在门外。你反复推敲着其中的每一个环节,试图找出可能被忽视的漏洞。那条神秘的警告短信“电子产品辐射超标,小心灼伤”,像幽灵般盘旋在心头。发来这寓意货物危险信息的人是谁?目的何在?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没有存储却透着熟悉感的号码。你目光微凝,接起电话,带着沙哑的嗓音问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