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眼前头发凌乱的此沙,还有皱成一团的被褥,加上自己浑身像是被拆开重装过的酸软,傻子也能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绝望地闭上眼,试图在宿醉的混沌中打捞记忆的碎片。
画面闪回——
你双手挂在此沙脖子上,像只树袋熊,死活不肯松。他显然也喝大了,站都站不稳,却还坚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口齿不清地说:“徐曼……我、我送你回家……”
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回家!绝对不回家!徐腾那小子肯定没睡……要是让他看见我这样……我、我这姐姐的威严往哪搁!”
此沙被你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俊朗的脸上满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那……那怎么办?”
你大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豪迈:“去你家!”
然后……然后就是他半扶半抱地搂着你,摇摇晃晃地打车,来到了这个现在让你无比尴尬的地方。
再然后……记忆更加模糊且带着滤镜,你只记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线条硬朗又莫名乖巧的脸,酒精上头,鬼使神差地就亲了上去……他似乎推拒了一下,含糊地说了句“这样不好……”,但被你更用力地堵了回去……
好像……还是你,手脚并用地开始扒他衣服,动作麻利得堪比拆快递……再后来的画面就限制级了,只留下浑身酸疼作为昨夜激烈的证明。
想到这里,你绝望地用手捂住脸,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太丢人了!徐曼啊徐曼,你平时人模狗样的,居然借着酒劲把人给……强了?此沙可千万别想起这前因后果,不然你这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此沙显然会错了意,看你捂着脸半天不说话,以为你受了天大委屈,慌忙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明显的紧张:“对、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不是不是,我不是想逃避责任!我的意思是……我、我有点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对!总之,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听着他这番语无伦次、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的发言,捂着脸的手指悄悄张开一条缝,看到他急得额头都快冒汗的样子,那点尴尬和懊恼突然就被一种莫名的、想笑的感觉冲淡了。
你忽然觉得,这事虽然发生得荒唐,但对方是此沙——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民教师,长得不错,身材似乎也很有料的男人,你好像……也没吃太大亏?甚至隐隐还有点……占了便宜的感觉。
毕竟,昨天晚上酒喝太多,光顾着“办事”,都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这极品身材,现在想想,真是暴殄天物,遗憾,太遗憾了!
此沙看着你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从懊恼到绝望,再到此刻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笑又拼命忍住的样子,更加确信是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一脸沉痛与悔恨,语气更加郑重:“徐腾姐姐,不不不,徐曼!你说话,无论什么要求,承担责任,写道歉信,甚至……甚至发声明公告都行!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你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下手,眼睛弯弯地看着他:“此沙,你多大了?”
此沙被你这跳跃的问题问得一懵,下意识回答:“27……怎么了?”
你揶揄着又问:“以前没跟女朋友睡过?”
他脸“腾”地就红了。
“所以啊,”你忍住笑,摊摊手,努力做出轻松潇洒的样子:“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呃,可能昨晚是我比较‘愿’一点……但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不需要你负责,你就当……就当是做了个比较激烈的梦,忘了就行。”
你顿了顿,想起正事,故意板起脸说:“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在学校好好辅导我弟弟徐腾,如果他下次考试,任何一科不及格,”你眯起眼睛,做出恶狠狠的表情:“别怪我去你们学校广播站,用大喇叭循环广播你此沙老师今天早上的窘态!”
此沙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你的“条件”是这个,他连忙摆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认真:“这怎么可能!我是老师,认真对待每一位同学的学习是我的职责,就算没有……没有这件事,我也会尽力辅导徐腾的!”
你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事情说开,你准备起身穿衣服,刚一动,突然意识到彼此都还“坦诚相对”,脸又是一红,梗着脖子说:“你……你先起来!”
此沙这才后知后觉“啊”了一声,连忙说:“好,好!”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当他发现自己也□□时,那张帅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尖都透着粉。他僵硬地、缓缓地回头看了你一眼,似乎想确认你有没有在看。
而你,正瞪大了眼睛,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他宽阔的肩背,到紧实的腰线,再到那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心里的小人正在疯狂呐喊:昨天怎么就没摸够本呢!
此沙捕捉到你毫不避讳甚至带着欣赏的目光,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你……你能不能……不要看了……”
你强装镇定,咽了口口水,一本正经地闭上眼睛:“行,我不看。”但眼皮却悄悄眯起一条细缝。
此沙见你闭眼,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抓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而你,就透过那条小缝,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美男穿衣图,从背肌到腹肌,再往下……心里再次为自己的“暴殄天物”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