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暴长三米还会生蛋的公蛇?盛安里痛苦捂脸,他扯了扯嘴角,说话有气无力:“如果真有这种事,我可以发三篇一作了。”
一作!大一新生的小谈同学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抬头看向祁青。
“下水道的蛇……不止一条?”
祁青点头:“从目前的情况看,的确是这样。”
下水道不止一条蛇。
谈盏忍不住低头看向地板,地面积水随着时间流逝不断扩大,此时已经流到他站的地方。
盯着自己海浪炫彩鞋,他陷入沉思。
知道谈盏又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祁青干脆没有打扰,看到地面的水越积越多,索性拉着谈盏往后退。
于是等盛安里回过神的时候,便看到自己一人独自站在雨幕里,而身旁两个帅哥早已经退到内侧走廊。
盛安里:“?”
把打到头发上的雨点抹匀,他神情憔悴后退到安全区。刚准备继续思考人生,就看到面前一动不动,充当木头人的谈盏。
换位思考了一下,假如自己朝夕相处的实验器材,突然变成一条蛇……好吧,这也能爱。
心情如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把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划掉,盛安里甚至还有精力安慰谈盏。
“没事的,只是自己每天上课的教学楼底下爬着两条蛇……”说到这里,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嗯,什么?”谈盏回过神,循声抬头看向盛安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盛安里声音,他问,“你刚刚说的什么?”
盛安里:“……不,没什么。”还是别安慰了好。
谈盏哦了一声,正想继续看地面时,祁青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你在干什么?”
谈盏面色严肃:“我在思考。”
思考?祁青了解谈盏,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止住话头,没有再问下去。可惜盛安里没有这种预感,他成功被谈盏勾起了好奇心。
他忍不住问:“思考什么?”
正等人问的谈盏满意点头,向上道的小弟投以赞许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地上的水洼问:“鞋底沾湿了摩擦会发出嘎吱声对不对。”
盛安里表情莫名,不知道谈盏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点头:“对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谈盏表情诚恳:“我是在想,如果蛇这时候爬到教学楼里,它皮肤摩擦会不会也发出嘎吱声。就比如……晚上学生不上课,蛇下地嘎油嘎油。”
说到嘎油这个词,他还有点骄傲。这词是军训时记在语言库里的词,不愧是大王我,现在正好用上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一个赞。
盛安里:“……”
作为一名苦逼的研究生,盛安里抗压能力显然非常强大,震惊疑惑茫然沉思,几种情绪层层递进,反应甚至不到一秒。
被压榨惯的盛安里,听着谈盏的话,很快就开始认真思考蛇会到处溜达的可能性。
“理论上不是不可能。”思考后,他得出这个惊人的结论,“蛇其实……算夜间动物。”
谈盏眼前一亮,就在他张嘴还想要继续问的时候,下巴上多出了一只手。
祁青托着谈盏的下巴,手动把谈盏的嘴合上。
祁青:“你知道怎么离开教学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