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哎呀,我是辛苦你穿梭在两界间损耗精元,又被他折磨的不能休息,听我的吧翎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很不放心。”
“讨厌!”
说着便把她推上床铺,贴心地为她盖上被褥,顺带捧着她的双脸:“快睡吧!”
风翎被她这一番动作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得,无奈出声:“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都怪你!”
在她一来二去后,风翎倒真有些睡意来袭,叮嘱完让她不要莽撞行事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荣屿卧房。
荣三娘亲自在旁服侍,在帮他擦拭额角汗滴时,他慢慢睁开了双眼,在眼神彻底恢复清明后,不期然向四周瞥了一眼。
在捕捉到他的眼神后,荣三娘打趣道:“你在找那个姑娘?”
“没有。”
得亏是借着生病的契机,不然让荣三娘看见荣屿禁不住逗趣,脸颊微红的模样,不知道又要嘲笑她这个侄子多久。
“看她需要休息,就先安排在厢房住下了。”
“她出事了?”荣屿紧紧追问道。
“应是无碍,看着脸色苍白,略带惫态,饶是旅途奔波所至。”
在听完三姑解释后,荣屿才放下心神,转而望向三姑:“三姑,您平安回来了,荣屿就放心了。”
“还以为三年不见,都不关心姑姑了!”荣三娘看着他变了许多,都有喜欢的姑娘挂在心上,免不得想多看他吃瘪。
“三姑。”荣屿无奈地回应。
“怪我吗?把你打得这么重?”
“荣屿罪有应得,不如此,恐难服众。”
“你明白就好。”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今后荣宝斋都要仰仗你一人了。”
“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
“三位叔伯中,父亲与您最为交好,可我却……”
“荣氏祖训明令禁止官商合流,是大哥行差踏错,怪不得你什么。”
“你只需知晓,荣氏安危,今后全系于你一人,你可做好准备了?”
“荣氏在,荣屿便在。”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三姑,这次留下来吧,荣家需要你。”
“荣运堂丢失半数库藏,皆是早年我与大哥搜罗所得,一日不将其找回,三姑日夜难寐。”荣三娘拍着荣屿的手背,坚定拒绝了他的请求。
虽然心有不舍,荣屿还是尊重三姑的抉择:“何时动身?我去送您一程。”
“三日后,我得先行回荣运堂主持大局,这几日切记好生养病。”
“昨日你已收回甄鉴行与质典庄,眼下正是群龙无首之时,还得你来坐镇。”
看着荣屿陷入了沉思,荣三娘一边替他换药,一边避开谈论这些让人头痛的事情。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三年不见了,心里倒是装了喜欢的人。”
这次不见他陷入羞涩,反唇相讥:“三姑,几年不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三姑父?”
“好,打住,你可越来越出息了啊!都敢打趣你三姑了!”
“我看那姑娘似是你旧日私画之人,三姑可有认错?”
“正是。”
“她叫什么名字?”
“风翎,微风的风,翎羽的翎。”
“倒是个好名字,她如今多大年岁?家住何处?可心悦于你?”
在三姑一句句拷问下,只见荣屿的脸色越来越黑……
荣三娘自己也未经情事,料想这孩子害羞不肯与她诉说,倒也罢了。
“好了,三姑不多问了,你喜欢就好。”
说罢便放下汤匙,嘱咐他:“背后刚换好伤药,不要嫌弃味道太大,就将它揭了去,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荣屿又吃了哑巴亏:“三姑,我不是小孩子了。”
荣三娘转过身捏着他的脸颊肉,调笑着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小顽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