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费尔南多笑了笑,举起手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那么,各位先生,就让我们提前为我们的安特卫普之行提前庆祝一下吧!”哈维尔激动地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招呼在座的各位商人一起举杯庆祝。众人也随后举起了杯,一齐庆祝这支商队的组成。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几个就定在下个月8号从这里出发去伦敦如何?西比尔先生,韦尔斯先生,费尔南多先生?”
“当然可以。”其余几人齐声回答。
“那既然定下了行程,”费尔南多起身,“我便先行离开了,留小侄一人在我属实是有些不大放心。”
“好的,费尔南多先生,”哈维尔转过身来向瑟琳娜说道,“费尔南多先生和我一样暂时住在布莱特旅店,我们能够比较方便随时联络。”
“那您呢?韦尔斯先生?”
“我明日要与弗朗西斯先生一起前去伦敦,”韦尔斯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拿上了他的帽子,“到时会准时在港口与您三位相会,一同搭船。”说完,他也和弗朗西斯一起离开了。
在乔治的酒馆里,去往安特卫普的商队里只剩下了瑟琳娜和哈维尔两人。哈维尔十分善于交谈,拉着瑟琳娜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前段时间在贸易中转集市的所见所闻。
瑟琳娜很少听人讲这么长时间的话,不觉感到有些疲惫,但她无法拒绝哈维尔的热情,只能强打精神听他口若悬河。
这一段落的故事讲述完之后,哈维尔终于暂时停了下来,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西比尔先生,感谢您听我的讲述,今日真是十分尽兴!接下来我要先回布莱特酒馆歇息片刻啦!我们过几天再见。”哈维尔似乎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酒馆。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瑟琳娜终于松了口气,她的精神劲儿可已经被几位先生消磨的差不多了。
想着还要帮费尔南多先生找一支护卫队,瑟琳娜决定今晚先在城镇住下,明日再返回村庄。她要了一碟腌菜和黑麦面包,准备吃饱喝足之后去旅馆休息。
“西比尔先生,您的腌菜和面包。”艾莎端着菜走了过来。她的身高比酒馆的桌子高不了多少,稍稍一踮脚,将菜送到了瑟琳娜面前。
“谢谢你,艾莎。”瑟琳娜忍不住摸了摸艾莎的头发。
“对了,”瑟琳娜拿出了一个小布包,“这是我太太托我带给你的母亲的,也帮我带个口信,麻烦她把其他几份分给上次做客的几位太太。”
“好的,西比尔先生。”艾莎乖巧地点了点头,拿着口袋走去了后厨。
“您似乎很喜欢这孩子呢,西比尔先生。”瘦高个酒保一边擦着手里的杯子,一边跟瑟琳娜搭话。
“是啊,”瑟琳娜点了点头,“真希望我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
“一定会的,西比尔先生。”酒保没有抬头,仔细地擦着手里的杯子。瑟琳娜知道那是酒保的客套话,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
过了不多久,游吟诗人又带着他的鲁特琴走进了小酒馆。今天乔治不在,酒保亨利赶紧像往常那样给游吟诗人送来了啤酒、黑麦面包和腌菜,游吟诗人将鲁特琴轻轻放在了一旁,慢慢吃起了面包。
看到游吟诗人走进了酒馆,许多人也陆陆续续走进了酒馆,亨利开始不停地给镇上的居民递上啤酒和淡啤酒,看样子今晚又是一个狂欢之夜。
“她的美丽,轻盈,邪恶,纯洁/形成了我从未知道的形状/如果我曾经没有安全感/在我的骨头里嫁接了月桂树……”
吃饱喝足的游吟诗人又拨弄起了他的鲁特琴。今天吟唱的是高文爵士与绿衣骑士那首头韵诗。骑士的罗曼故事在当今总是格外流行。
但是骑士真的有那么多浪漫的故事吗?瑟琳娜摇晃着酒杯听得出神,突然之间,雷蒙德身上沾满血的场景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瑟琳娜赶紧摇了摇头,继续听起高文爵士的故事。今天她可以听个尽兴,不必赶在宵禁钟之前匆忙赶回去。一杯接一杯下去,瑟琳娜感到有些醉了,她付完酒钱,离开了乔治的酒馆。
天气已经转凉,几缕凉风吹过来,吹得瑟琳娜酒醒了几分。她想要到港口旁边走走去吹吹风。
港口旁边的风要比城镇中大些,眼看着四下无人,瑟琳娜一把扯开了绑起长发的细绳,任由卷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乔装了一整天的瑟琳娜有些疲惫,眯起眼睛感受到着海风,直到海风让她彻底醒了酒。
该到休息的时间了,瑟琳娜重新扎起了头发,走向了哈维尔先生和费尔南多先生居住的布莱特旅馆。
明日,她还要去市集找专门做护卫生意的人和团队,去找些人来护送他们前往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