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呢？”

“您闻不到这个味道吗？是薄荷，里弗克罗斯先生。”

“它们都已经枯萎了，我当然闻不到什么味道！”雷蒙德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一下干枯的叶子，结果那叶子“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雷蒙德十分尴尬，心虚地瞥了瑟琳娜一眼，想看看她是否因此而感到不快。

“它们已经没救了，里弗克罗斯先生，史密斯太太浇水浇得实在是太勤了。”

“说起来，这位史密斯太太是您村子里的邻居吗？她看起来似乎与您关系不错。”

“听听她的姓氏，里弗克罗斯先生，您就应该知道，她是铁匠的妻子。临行之前，我拜托了她来帮我照顾药园。不久之前，我才帮她的儿子治疗过，因此史密斯太太也十分乐得帮我这个忙。”

瑟琳娜又仔细看了看那些薄荷叶，它们确实已经全部枯死了。

“算了，这几颗薄荷实在是没有救了，来年春天到了我再种上几颗吧。”

瑟琳娜让雷蒙德帮忙将那几个陶盆拿出了暖房，将那几盆土全部倒了出来。

来年，它们会同那些马鞭草和迷迭香的种子一起，长出郁郁葱葱的嫩苗。

“这药园似乎没什么值得看的了，”瑟琳娜将衣裙整理好，挺起了腰板，“里弗克罗斯先生，我想我们可以离开了。”

锁上门的那一刻，雷蒙德看着这一大片药园，低声嘟囔了两句：

“真是了不起，西比尔小姐。”

“嗯？您说什么？”瑟琳娜正专心缩着药园的栅栏门，并没有听清楚雷蒙德说了什么。

“没什么，西比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