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对不起，艾莎，”瑟琳娜轻轻扶着艾莎的头发，“昨天的雨实在是太大了，我一时间回不来，就在镇子上住了下来。抱歉，艾莎，我不是故意要爽约的。”

“那……”

艾莎犹豫着，最终还是开了口：

“西比尔小姐，您有见到爸爸或者妈妈吗？”

“当然了。”

瑟琳娜将手从桌子上拿了下来，从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乔治的那枚纽扣。

“艾莎，我本来想让布雷克先生留上一副信给你——不过他说，他并不认识字，所以从衣服上摘下了这颗纽扣。他让我告诉你，他也像你想念他一样那样在想念着你。”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西比尔小姐？”

听到艾莎这样的问题，瑟琳娜一时语塞。她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艾莎的问题，因为贝丝的情况似乎并不好，而乔治的状况更是每况愈下。

“你不喜欢和我、还有史密斯太太在一起吗？”瑟琳娜眨巴了眨巴眼睛。

“不是的，西比尔小姐，”艾莎疯狂地摇着头，“不过，我也很想念爸爸妈妈。”

“艾莎，听我说，你的爸爸妈妈——他们暂时还没有办法将你接回到身边，不过他们向我承诺过，说一定会将你接回去的，你就在这再住上一段时间好吗？”

艾莎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的神色，一双小手也握得紧紧的，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艾莎，别打扰史密斯太太了，我们回家吧，好吗？”

“好。”

艾莎再次点了点头，拉上了瑟琳娜的手。瑟琳娜一手拿着从镇子里的集市上买来的东西，一手牵着艾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

“不练啦，不练啦！”威廉大汗淋漓，终于支撑不住了，将长枪丢在了一旁，“我说，雷蒙德老兄，你今天似乎训练得格外起劲。”

“是吗？”雷蒙德也放下了长枪，坐到了威廉的身旁。

“喂，威廉老兄，我有话想问问你，我希望你如实回答。”

“你说吧，雷蒙德，咱们两个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那我就说了，”雷蒙德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我说……你是不是跟西比尔小姐说了些什么鬼？”

“她跟你说的？”威廉也收起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语气认真了起来。

“她知道我翘掉了训练，而我想，只有你能将这些告诉她——虽然我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揣测。”

“你还是相信吧，雷蒙德老兄。没错，正如你的猜测，这件事是我告诉她的。”

“你什么时间告诉她的？”雷蒙德的语气有些激动，“难道说……你没来参加训练的那一天，就是去将这件事，告诉了西比尔小姐？”

“我可没那么无聊，雷蒙德——不过那天，我确实去找过她。我想看看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才能让你神魂颠倒成那样。”

“对了，雷蒙德啊……”威廉转过头来，有些困惑地看向了雷蒙德，“你该不会……被那位西比尔小姐下了些什么药吧？”

“威廉，你我是最好的朋友，既然你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想，你大约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说西比尔小姐——她不是什么邪恶的人，也不会什么邪术，正相反，她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的人，与她多相处一段时间，我想你会懂得。”

“醒了，我没耐心听你说这些，”威廉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转过了头，“我只希望那个西比尔小姐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至于你——随便吧，我看我也说不了你什么了。”

“威廉，你听我说——看着我的眼睛。”

雷蒙德扭过威廉的头，强迫他正视自己。

“威廉，我和西比尔小姐已经在一起了——就在昨天。”

“你跟她在一起了？”威廉表现得十分吃惊，“就在昨天？这怎么会……”

“西比尔小姐为了参加镇上的集市来到了这里，在这之前，我曾向她求爱，而她昨天终于答应了——仅此而已。”

“怪不得，”威廉冷哼一身，“我就说，你今天似乎格外有干劲。嘛——随便吧，你如果愿意为了那个女人翘掉训练或是什么的，我作为朋友，已经劝不了你了。”

“不会的，威廉，”雷蒙德站起身来，捡起手边的两柄长枪，扔给了威廉一把，“来吧，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吧，威廉，我要让你好好看看——我只会成为一名更强的骑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