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被柯南拖得踉踉跄跄,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喂!等等!你慢点!我的初恋怎么可能是佛像啊喂——!”
看着两人吵吵嚷嚷冲向钟楼的背影,雾岛月见满意地点点头,成功转移火力。她回过头,发现诸伏景光和灰原哀的目光都还集中在自己身上,灰原哀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你又在胡闹”的无奈。
“你干的?”诸伏景光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虽然确认她没有大碍,但看着满地昏迷不醒的人,还是需要确认。
“嗯。”雾岛月见坦然承认,“认知干扰,一点点。他们精神抗性太差,自己晕的。”
这时,接到外围警员通知的绫小路警部带领大批警察也涌入了玉龙寺,看到满地姿态各异的昏迷者,都惊呆了。绫小路警部肩上的松鼠也明显被这景象吓到,蓬松的尾巴炸起。绫小路警部立刻上前,确认身份,当看到西条大河时,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们追捕的“源氏萤”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之一。
“广川先生,雾岛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绫小路警部震惊地看向诸伏景光和雾岛月见,他的松鼠也探头探脑,显得十分不安,“这些人……”
诸伏景光简要地解释道:“警部,我们按照绑匪要求抵达时,这些人已经全部昏迷了。主犯是那个穿白袴、深蓝羽织的男人,西条大河,也就是‘源氏萤’自封的‘武藏坊弁庆’。他就是近期连续杀害‘源氏萤’成员、绑架雾岛小姐的凶手。动机是独占山能寺被盗的国宝药师如来佛。”他指了指钟楼方向,“江户川君和服部君已经上去寻找佛像了。”
“那他们是怎么晕倒的?”绫小路警部追问道,眉头紧锁,不自觉地抬手抚摸了一下肩头安抚受惊的松鼠。
诸伏景光顿了顿,目光转向雾岛月见,示意她来解释。他不可能说出真相,但需要给警方一个合理的解释。
雾岛月见坐在柴垛上,晃了晃腿,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大概是坏事做多了,被佛祖惩罚了吧。也可能是山顶风大,吹晕了。”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解释不够“科学”,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那个‘源氏萤’的‘义经’,他其实是玉龙寺原本的主持,这个人三个月前去世了,西条大和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想取代‘义经’的位置,之后又在这里开了道场教‘义经流’。最近听说玉龙寺要拆除了,大概……执念太深,走火入魔了?”她提供了从寺里小妖怪们那里听来的信息,经过了一番“合理化”包装。
绫小路警部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肩上的松鼠似乎也歪着头在“思考”这个解释。虽然感觉有点玄乎,但“执念太深走火入魔”结合满地的昏迷者,似乎……勉强能解释得通?毕竟这种连环杀人犯精神异常也不少见。何况,最大的功劳——抓住主犯、找回国宝佛像就在眼前,细节似乎也不必深究了。警官们立刻忙碌起来,拍照取证,铐人,呼叫救护车——虽然看起来更像是需要精神科医生。
很快,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小心翼翼地从钟楼上下来了。服部平次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神情复杂,既有找到国宝的激动,又有一种世界观被重塑的茫然。那颗“初恋信物”的水晶珠也已经被严丝合缝地放回了药师如来的眉心。
绫小路警部激动地上前查看,确认无误后,大大松了口气,肩头的松鼠也放松下来,好奇地张望。他看向服部平次:“服部,这次多亏了你和……呃,还有雾岛小姐的线索。”他又看向雾岛月见,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敬畏。他肩上的小松鼠也仿佛朝雾岛月见的方向探了探头。
服部平次挠了挠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雾岛月见。江户川柯南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和同情:“现在知道为什么月见姐姐刚才那么说了吧?早点去求那位姐姐保密还来得及哦,不然她要是跟和叶或者园子她们聊天时不小心提到‘服部君的初恋是佛像’……”
服部平次的脸瞬间由黑转红再转青,他终于彻底理解了雾岛月见那清奇思路下的“真相”——在她看来,他心心念念的“初恋信物”水晶珠,是佛像的一部分,所以他苦苦追寻的“初恋”,可不就是那尊药师如来佛嘛。这逻辑……虽然离谱,但好像无法反驳?!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被远山和叶和铃木园子知道,自己会被嘲笑成什么样子。他猛地看向雾岛月见,眼神里充满了“求放过”的哀求。
雾岛月见接收到他的目光,歪了歪头,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