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桌下的脚却亲昵的蹭着沈洄的脚踝,看沈洄不躲,又得寸进尺地去磨蹭他的小腿。
杨家的餐桌是窄长款的四人桌,严氿的大长腿游刃有余,沈洄却避无可避,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旁边的杨柏。
看沈洄一直不说话,杨老板就出来打圆场:“小洄这几年都不爱说话,严老板可别计较。”
严氿倏然一笑,脚趾从膝头滑落下去,在看到沈洄放松的瞬间,出其不意地压在裤缝中间,隔着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一片不可言说的温热,然后才慢悠悠道:“我怎么会和沈哥哥计较?当年我父母走得早,是沈哥哥教养我长大,还帮我夺回了家产,我一直都很喜欢他。”
越发不要脸了。
他说话有种不骄不躁的节奏,脚尖随着话语不疾不缓地按压,眼角挑着点笑意。
杨老板全然没察觉到异常:“那你怎么不来找他?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小洄——”
沈洄往后拉开一点距离,想要避开严氿但没成功。
严氿抢先沈洄开口:“因为我以为他死了。”
他一句话说完,整个餐厅都一片寂静,沈洄略显急促的喘息就格外明显,三人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六盏大号探照灯。
其中一个格外不怀好意。
沈洄猛然起身,在三人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我去一趟卫生间。”
严氿勾着唇角盯着他的背影,还有心情和杨老板搭话:“杨叔是怎么认识沈哥哥的?”
“三年前在医院旁边捡到的。”杨老板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眼神里都是心疼:“你是不知道那会小洄多可怜,大雨天晕倒在巷子里,脖子上还全都是血,我要把他送去医院,他还非不去。那个倔脾气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严氿笑着抿了口酒:“他确实很倔,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杨老板简直不能更同意了,一拍大腿开始抱怨:“可不是!生病并不吃药,好几次吐血了都不愿意去医院。走路都不稳当还想出门!”
沈洄关上卫生间的门,三人的对话就变得模糊遥远。
直到此刻,沈洄才浑身颤抖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眼角和耳尖压不住的绯色蔓延到脖颈,是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柔软春色。
沈洄低头看着已经被濡湿的布料,咬牙低骂:“混账!”
最终他把手探入严氿刚触碰过的地方,咬牙握住。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急促的喘息,就在沈洄即将解决的时候卫生间门被猛然推开。
沈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握着肩膀强迫倒在了严氿滚烫坚硬的怀抱:“人赃并获,还记得第七条规矩吗?”
沈洄被强行握住手腕停止,整个人都被吊在即将爆发的当口,含着水光的眼睛恶狠狠地去瞪严氿。
那一眼就把严氿看鹰了,他从背后控住沈洄,另一只手包裹住沈洄湿淋淋的手带着他动作。
逼仄的卫生间被两个人占满,沈洄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拼命地压着喘息声被迫接受着严氿的引导。
“老公不在,连让自己舒服都做不到?”
他猛然加重力道,霎那间沈洄眼前阵阵白光,身体骤然紧绷后又软的无可奈何,全靠严氿撑着。
严氿摊开自己的手心给沈洄看:“老公服务得怎么样?”
沈洄闭着眼靠在他的颈窝喘息,扫了眼乱七八糟的地面和洗手台侧面:“你点的火,自己清理。”
严氿特别吃他有点傲娇的服软,笑了:“又不是没清理过。”
他把沈洄放到淋浴间,自己抽了湿巾和卫生纸清理白色的痕迹,甚至还想帮沈洄清理被果断拒绝了。
等沈洄收拾整齐,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杨老板已经喝得不太清醒了,拉着沈洄絮絮叨叨,大半都不太能听得懂。
严氿扫了眼杨柏,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还没和你爸说我们的关系?
杨柏的眼神也特单纯:没敢和没来得及。
严氿:……你最好真的是个alpha。
沈洄看这饭也吃不成了,就准备起身离开:“那我们也走吧。”
严氿却不愿意走了:“好不容易回来,不在这住一晚吗?”
“对啊,哥,你好不容易回来,就在家住一晚呗。”杨柏立刻附和,半醒半醉的杨老板也拉着他的手:“走什么走,今晚就住这里,明天我早上我给你们蒸肠粉!”
“不用了……”沈洄想拒绝却根本架不住父子俩的热情,加上严氿的煽风点火最终也没能走成。
家里只有三个卧室,之前杨老板、沈洄、杨柏各一间,杨老板本来想让严氿睡主卧,自己去和杨柏挤一挤,不想却被严氿直接拒绝了。
严氿搂住沈洄的肩膀,姿态亲昵的让杨老板都感觉哪里不对。
“我和沈哥哥睡一个屋就行。”
杨老板见沈洄也没反对,就点了点头:“那行,小洄的房间在中间,就当自己家,别拘谨。”
还想再唠叨两句的杨老板被杨柏给拽回卧室强制就寝了,吵吵闹闹的客厅瞬间安静。
严氿的视线把沈洄牢牢捕获:“不带我去看看你的房间吗?”
沈洄抿着唇警告:“不准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