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他含糊的呢喃:“别躲...”
交往三个多月,第一次牵手是两个月前的端午节,他们一起去拜访沈知铭爷爷奶奶那天。
接吻是第五次见面,她想去蹦极,他恐高,但还是陪她跳了下去。
在悬崖下,一根绳子系在他们腰上,沈知铭紧紧抱着她,她害怕得缩在他怀里。
在落地前,他吻了她。
之后两次见面,他们都是在讨论婚礼安排,每次见面不超过半小时,说完就各自去忙工作了。
今天是第八次见面,他想更进一步。
她也知道,早晚会来的。
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尽力握拳克制着。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动作轻缓有度,亲吻时进攻和安抚拿捏得恰到好处。
但就在她做好心理准备的同时,沈知铭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串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让他微微慌了神。
他刻意站起身走到阳台,小声应付对方。
没过一会儿,他对陶纾芜说公司有急事,不能陪她吃晚饭了,后天去民政局领证的时候,他去接她。
陶纾芜从不追问他工作上的事,送他到门口时,还嘱咐了一声注意安全。
沈知铭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转头进了电梯。
几分钟后,微信里收到他的语音消息:“我叫了火锅店的人上门,你休息一下,一会儿记得给他们开门。”
他做事总是这么体贴入微,忙工作的同时,还能兼顾她的胃。
知道她最喜欢吃火锅了,就让人上门备餐,吃完了甚至连垃圾都有人收好带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个人吃火锅,是最热闹的孤独。
越是临近婚期,就越是有很多琐碎的事情要处理。
陶纾芜之前试穿的婚纱尺寸不合,但是款式很喜欢,现在婚纱店已经帮她按照身材改好了,她和好友唐稚约好了时间见面。
婚纱店门口
唐稚提着两盒蛋糕跟她打招呼,笑嘻嘻地说道:“午饭还没吃吧?给你带了小甜品。”
陶纾芜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摇摇头,“不行呀,我吃不了,得减肥,不然婚礼当天看着太胖了。”
“胡说什么呢,你哪里胖了!这不是刚刚好嘛!”,唐稚一向宠她,见面就是夸夸夸,“放心好啦,我还特意买的是无糖的,尽管吃。”
两人对视一笑,挽手进了婚纱店。
陶纾芜看中的这款婚纱,设计师自己非常喜欢,所以只租不卖,一天的租金是六万。
改完尺寸后完美贴合她的身型,本就外表知性的她,穿上这复古婚纱,更加优雅迷人了。
唐稚一眼就满意,点点头说就这件,完美。
陶纾芜拍了张照片发给沈知铭,对方秒回:我老婆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她看完信息笑了笑,对店长说就这套,不换了。
店长恭维笑道:“陶老师身材好,试过这件婚纱的新娘里,您是最合适最亮眼的了。”
“谢谢。”
她签完字,就算定下了这套婚纱,婚礼前一天店里会有工作人员将婚纱送到指定地点。
婚礼当天,也会有专人全程跟着整理。
当然,档期确定后,无论她婚礼办不办,这钱店里都不会退了。
出了店门
唐稚坐在她副驾驶,边系安全带边问道:“对了,你结婚的事,告诉温池霖了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陶纾芜关车门的手停滞了一下,随即她摇头,解释道:“还没有,他还在国外比赛,不一定赶得回来吧。”
“还有九天时间呢,明天就是决赛了,无论输赢他都会回国的呀,什么航班,九天都到不了家?”,唐稚嘬了一口饮料,皱着眉头反驳道。
陶纾芜,唐稚,温池霖是小学同学,从小一起上学放学。
只不过,陶纾芜和温池霖是邻居,所以他们俩关系更亲密些。
但高一那年,温池霖被选进国家队,成了职业羽毛球运动员,每天忙着训练的他,逐渐和家人同学的联系都变少了。
反倒是唐稚还每天叽叽喳喳地陪在陶纾芜身边,两人打闹着长大,已经是二十年的交情了。
结婚毕竟是大事,就算再怎么不联系,好歹也是多年邻居,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也确实说不过去…
陶纾芜抿了抿唇,点头回应:“知道了,今晚就会告诉他的。”
她嘴上这么说,可几天前她就已经在聊天框编辑了文字,来来回回反复斟酌,打出来又删除,就是没法点出去发送消息…
她甚至给最讨厌的同事递请柬时都没这么难。
“别吃零食了,走吧,请你吃日料。”,陶纾芜制止了唐稚继续摄入垃圾食品的行为,踩下油门,来到一家她很喜欢的餐厅楼下。
车刚停稳
她推门的瞬间,却看见自己未婚夫的车就停在对面。
这个时间,她的未婚夫应该在邻省出差,明天一早才会回来,然后一起去领结婚证才对。
到底是他提前回来了?没来得及告诉她
还是他有意隐瞒,其实根本没有离开过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