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夏芃芃的赵师傅只好说:“那行,我呀,也不问你要,你看着给就行,来我这的人都是如此。”
“好勒。”夏芃芃边从兜里掏荷包边说。
可是,她翻找了好久都没在身上找到荷包,又立马跑到驴车上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没有,都没有,怎么回事,我的钱呢?”
夏芃芃的脸色瞬间不好了,她把钱给弄丢了……那是爹娘辛苦赚的钱。
“怎么了?”牛朗一脸担心的问她。
“我把钱给弄丢了。”她一脸快哭的表情,又略带歉意的看向赵师傅:“师傅,不好意思,这钱能不能下次再给你?”
“你怕不是不想给钱,故意的吧?”牛朗想缓和一下她的情绪,半开玩笑道。
但他还是闭嘴吧,不说还好,一说,这下夏芃芃真的想哭了。瞬间红了眼眶盯着牛朗,眼神里还带着点倔强:“我没有!”
赵师傅见此情形立马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小朗,我觉得夏姑娘肯定不是故意的,不许乱说。”
他伸手拍了一下牛朗又转头对夏芃芃说:“夏姑娘,你三日后来取轮椅的时候再给钱也是一样的,不碍事。”
“谢谢赵师傅。”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牛朗看见他发红的眼眶哽咽的声音,瞬间慌了,他连忙上前,手足无措的递给她一张手帕,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看你很焦急,想缓和一下你的情绪,才那样说的。”
夏芃芃撇过脑袋,不接他的手帕,“这一点也不好笑!那是我爹娘的辛苦钱,却被我弄丢了,我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来的路上都经过了哪里?有没有把钱拿出来过?你还有印象吗?”
听牛朗这么一说,夏芃芃思路瞬间清晰起来,她拍了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因为我一直找不到地方,再来的路人问了一个老婆婆,为了感谢她,我从荷包里拿了点钱给她!”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难道是我给她钱之后,往回去找小茉莉的时候,从兜里掉出来了?”
夏芃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牛朗,却没得到半点回应,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牛朗瞬间回过神来,他刚刚……是怎么了?好像看入迷了。“啊?对!我觉得你说的对!”
“太好了,既然知道在哪了,我现在就要去把我的钱包找回来!”
牛朗却伸手拦住了她,在夏芃芃充满疑惑的眼神中,牛朗把手帕递了过去。“去找没问题,但是先把你的眼泪和鼻涕擦擦吧,难道你就打算这样出门?”
夏芃芃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帕,淡黄色的帕子上绣着一朵小雏菊,她伸手接过,“谢谢。”
用手帕擦了擦挂在眼角的泪珠,擦眼泪的过程她闻到了手帕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和它的主人一样。
用完后,夏芃芃将手帕细心叠好收起来,“谢谢你,我会洗干净再还给你的。”
牛朗朝她挑了挑眉,“你要走了?”
“嗯,现在原路返回应该还能找到。”夏芃芃正想着去跟赵师傅道个别然后就启程回去了。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天空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下雨。她连忙举起双手遮住头顶,“怎么回事,怎么现在下雨了?”
“夏芃芃,我是真觉得你有点倒霉了。”
夏芃芃没好气的对牛朗翻了个白眼,“就你运气最好!”
“那你还回去吗?”牛朗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劝道:“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而且我看这雨越下越大了,要不你等停了再回去吧,先进屋躲会儿。”
这时赵师傅也从屋里出来叫他们俩人进屋,怕待会感染风寒。
夏芃芃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只觉得头大,但确实又没办法启程,只得妥协,“那好吧,但是我得先给我的驴牵过去。”她指了指院里的小棚子,“你先进去吧。”
“我帮你。”说着,夏芃芃就出门去牵驴准备往院里的小棚子里走,牛朗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把雨伞打在夏芃芃的头上,和她一起牵着毛驴走去。
安顿完小茉莉后,夏芃芃一抬头就看见了牛朗站在一旁帮她打伞,而他自己却淋湿透了,夏芃芃赶忙将雨伞往他那边斜,“你干嘛呀?你都湿透了,你这样会生病的!”
牛朗却倔强得将雨伞又朝她那边斜了过去,“我没事,我身子骨强,倒是你,细胳膊细腿的,可别生病了。”
夏芃芃见牛朗这幅倔驴脾气,倔起来和小茉莉一个样,忍不住吐槽:“你干脆别叫牛朗了,叫驴朗得了!”
话音刚落,一把夺过牛朗手中的伞,高高举在他的头顶,语气不容分说:“走吧,进屋!”
牛朗本还想将伞夺回,却被夏芃芃瞪了一眼:“还抢?再抢咱俩都别打伞,全都淋成落汤鸡!”
牛朗好笑的看着她垫脚打伞的模样,却一动不动。
夏芃芃有些急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快走啊,再磨蹭真要生病了。”牛朗这才慢悠悠的转身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