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呆呆地点点头,小声应道:“好像……是的。”
他话音刚落,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小贩,扯了扯夏芃芃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期待:“阿姐,你看!有冰糖葫芦!能给我买一串吗,我好想吃!”
夏天痴痴地看着冰糖葫芦,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夏芃芃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抬手作势要敲他的脑袋,嘴上没好气地念叨:“就知道吃!一天到晚心心念念的全是吃的!”
嘴上虽这么说着,她还是转身走向了小贩的摊子,给夏天买了两串天天的冰糖葫芦。
拿到冰糖葫芦的小天,心满意足地开始吃了起来。
另一边,秦忆被夏立夫妻俩推着轮椅,慢悠悠逛到了一处木材市场。
这地方大得很,松木、榆木、杉木分门别类堆得老高,地上到处散落着碎木屑。
一阵风刮过,木屑子被风吹起,粘了人满身,秦忆抬手拍了拍肩膀,这一拍反倒扬起不少碎屑,不小心吸进了嘴里,当即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夏立和秦芹急忙上前查看,“没事吧?”
秦忆忍着喉咙的不适,摆了摆搜:“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夏立叹了口气,安慰他道:“这木材市场就这样,到处都是木屑子。偏今儿风又大,吹得人身上哪儿都是,稍不注意就吸进嘴里了。”
说着,他连忙用衣袖捂住口鼻,又特意嘱咐秦芹和秦忆:“你们也捂住吧,免得一不小心又吸了去。”
两人听完点点头,也抬手捂住了口鼻。
三人继续往前逛,没多久就到了一家叫“勇哥木材批发”的铺子。老板姓王名勇,大伙儿都喊他勇哥,铺子也跟着叫了这名。
勇哥正站在铺子外头揽生意,见着路过的人就凑上去热情推荐。夏立三人自然也没能躲开,被他拦了个正着。
勇哥卖里地冲夏立推销自家的木料,夏立本想摆摆手拒绝,打算再往前逛逛货比三家。
可偏偏这时,秦忆抬头瞥见了那家店的招牌,一块又小又破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勇哥木材批发”几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几个字,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儿见过无数次似的。不止是“勇哥”,好像还有“王哥”“李哥”,后头都跟着的都是自己卖的东西。
就因为这种熟悉感,他伸手拉住了正要往前走的夏立,“我们进去看看吧。”
勇哥听见他这么一说,本来失落的脸上立马来了精舍,“还是这位小兄弟有眼光!我保证,你们进去看了绝对不会失望的!”
说着,他绕到秦忆身后,不由分说推着轮椅就往店里走,嘴里还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小兄弟,今年多大啦?成家了没啊?”
夏立见状,只好带着秦芹快步跟了上去。
秦忆本来只想进去逛逛,没料到这老板竟是个碎嘴子,聒噪得不行,忍不住皱着眉捂上了耳朵。
勇哥见秦忆捂上了耳朵,立刻意识到他应该不想聊这些,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开始介绍起自己店里的木材,他说得飞快,一开口气就介绍完了所有的木材。
他的语速太快,以至于他们三人压根都没有听清楚,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勇哥见他们这幅模样,又急忙开口:“三位是想买什么样的木材,要做什么用,不妨和我说说,我给各位介绍介绍?”
夏立也不跟他绕弯子,说出来自己的需求:“老板,我们是来挑木材搭新牛棚的,得要结实耐潮的,有没有什么推荐?”
勇哥一听这话,立马拍着胸脯应下,指着一推木材说:“搭牛棚啊,那可得挑对料!你瞅这松木,不仅好用,价钱还实惠,好多人都爱买!”
夏立蹲下身,拿起一根松木仔细卡了卡,眉头皱了起来:“松木是便宜,就是不经潮,下雨天容易潮,估摸着用不了多久。”
秦忆坐在轮椅上,目光在铺子的木料堆里扫了一圈,视线落在角落那堆榆木上,意识开口:“松木不行,得选榆木。”
这话一出,夏立和秦芹都愣了一下,齐刷刷转头看他。勇哥也挺意外,凑过来问道:“小兄弟,你咋说选榆木?这榆木可比松木贵不少呢!”
秦忆皱着眉,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些模糊的片段,说不上来是什么,只顺着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往下说:“榆木质地硬,耐湿抗腐,不管是做立柱还是横梁都稳。牛棚不仅得结实,还得扛得住雨和雪,所以榆木比松木耐用多了。”